C'est La Vie
※宇宙級取名苦手。
※因喜歡而寫、純自娛自樂。望長保初心。
﹝Weibo ハイキュー!!為主。﹞
【近幾個月有重要的人生目標需要衝刺,所以會消失一段時間。有空會把存稿修一修發上來。祝平安】

【ハイキュー!!】【牛五】勝負之上、排球以外

●基本上是篇「牛島→←五色」,但也可能是篇原作向、CP感薄的長文……。

大家可以把這篇當成牛島、五色的成長故事也無妨XD

●篇名的大意是,「勝負以上的感情、排球以外的在意」,分別指五色→牛島、牛島→五色。

○本文牛島人設與之前瀨見白系列文有些許不同,先標註一下:)




白鳥澤男子排球部,在假日仍是不間斷、高強度的進行著練習。

 

「為了打最強的排球。拚盡一切努力,我來到了這。」

「被稱為「王者」的這裡。」

「既然來到強者的世界,唯有成為「王牌」,才會是最強。」

場邊休息的五色,死死盯著球場上的牛島。那個只要一站上場,便絕對是全場焦點、比賽軸心的男人。

「但,在我面前的現任王牌………,不甘心的說一句……,簡直強大的不像話……。」

 

優越的身高、體型;剛猛無鑄的力量、爆發力;一般高個子較欠的速度、彈跳力;難以看到極限的體能。具備各種環節,甚至達到眾人夢寐以求的標準。

即使如此,對排球、練習、勝利的強烈執著,並未因此減少,甚至持續再向上提升。

眼神中,不知是透露著嫉妒還是羨慕的五色,只是一動不動的看著即使只是練習也活躍於場中的牛島。

『別勝負心太強了,工』,大平擦著汗,溫和的對五色說道。

五色還未回神回應,就聽到一旁的白布淡淡說道,『你要追上牛島前輩,還早呢~』

『我遲早會比牛島前輩更強的───!』,五色蹙著眉堅決的說道。

場上練習結束,率先回到場邊的天童正好聽到五色入部以來時時發出的「超越牛島」宣言,笑著拍著五色的肩,『哈哈~工還是一樣可愛啊~~!』

忽然被前輩「誇讚」可愛,弄得五色有些疑惑,但對此並不怎麼在意。只是尋找著牛島的身影,注視後又一副暗下決心的模樣,跑上場練習去了。

 

幾個月下來,部員們算是對五色「一定要贏過牛島的勝負執著」,有了很深刻的認識。

隊內有競爭氣氛雖是有好有壞,但像五色這樣「單純」的「敵對意識」,反倒讓一眾部員們覺得非常有趣。除了白布。

『看他這麼認真,白布也別對他太挑刺了』,和天童同時結束練習的山形,對喝著水的白布說道。

白布應了一聲,但卻有股不情願的味道。

天童瞄了眼白布,笑著說道,『嘛~,誰叫賢二郎可是若利的頭號fans呢~!』

此時才走至休息區的牛島,疑惑的看著似乎喊了自己名字的天童。

天童瞥見牛島,便話鋒一轉,兀自對牛島說起最近重播的七夜怪談。

牛島保持著一貫與天童一講一聽的單向模式,平靜的喝著水,看著場上練習的其他部員。

 

場上小組練習,五色4號位進攻與瀨見的配合越來越流暢,即使面對川西及其他高大部員的攔網,也能打出擅長的直線球。

有別於他隊王牌、主攻手集中在左邊的4號位攻擊,因為牛島是左撇子,2號位反而是最能發揮牛島能力的位置。故白鳥澤隊中4號位攻擊基本上有賴其他WS(主攻手)。

擁有牛島這樣的絕對王牌存在,縱使白鳥澤人才濟濟,亦不免讓人擔憂攻擊位置在牛島、大平這樣的王牌與主攻手畢業後,未來該由誰擔負這重擔。然而,五色的出現與具備的實力,卻讓人有點期待成熟、穩定後的五色。

早知道牛島肯定耳朵聽著,腦子只轉著與排球相關事物的天童,喊了聲牛島的名字,『若利~~』

順著牛島專注場上練習的目光看去。只見五色與瀨見開心的擊掌,為自己適才漂亮的直線扣殺喝采著,『工,真的很努力呢~對吧,若利?』

牛島淡淡說了句,『很像老家的秋田犬』,便留下聽著前言不對後語而滿頭問號的天童,逕自轉身走向另一個球場。

牛島在心中微笑補述,「精神的使勁汪汪叫,起初還以為是在示威,其實只是想要一起玩罷了~」

緊接在練習後的友誼賽,牛島的表現比平常更出色,更具說服力,連鷲匠教練都面露滿意之色。

 

五色隨著時間接近春高預選賽,狀況越調整越好,平時與白布配合早無問題。

雖然總是因為打出好球而一驚一喜而被白布糾正,但不論進攻、防守、發球,都已具備不遜於先發選手的前輩們了。

然而,眾人都清楚,五色最讓人擔心的,絕不是實力,而是起伏劇烈的情緒和沸騰的好勝心。

不過白鳥澤的先發部員們,即使總是逗弄著五色,卻也同時帶著「慈愛」的目光,期待著兼具單細胞、熱血份子特質的五色春高初等場。

 

 

春高預選賽,在秋高氣爽的天氣下熱烈展開。

白鳥澤學園一如既往的強勢進軍決賽,目標直指全國。

 

五局殊死激戰,在雙方極盡所能的死鬥下,兩方的表現可說是「超越勝負」,但現實是,比賽永遠只有一個勝方。

另一方則,則仍得承受因為極盡全力而越發殘酷的落敗。

 

春高預選賽,宮城縣決賽。勝者,烏野高中。

 

結束表彰式,白鳥澤男子排球部的部員們一個個拖著疲憊的腳步坐上校車,準備返回學校。

一坐上車,眾人盡皆沉默。

連平時的氣氛製造者天童,也只是看著窗外的夕陽,較比賽結束那時,更加沉默。

牛島面上看似平靜,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即使在體育館已充分拉筋、放鬆,身上與心靈上的緊繃感,卻怎麼樣也撤不下來。

或許是因為在比賽中自己罕見的「幼稚」、「意氣用事」,或許是內心堅決想再次打敗烏野的怪人組合的激動,又或許是,落敗後,部員們的眼淚。

 

校車緩緩的啟動,將白鳥澤的隊員們緩緩地載離仙台市體育館。

 

獨坐在靠窗角落的五色,頭靠著車窗,假裝因為疲憊已進入睡眠。

對著車窗的面容,卻仍一如比賽結束那剎那,落敗的不甘、糾結與滿載的難過。

五色悄悄的伸起手,擦掉因為回想又任性流出的眼淚。

比起開賽前緊張、比賽中驚心動魄的過程,和落敗後的不甘心,更讓五色驚訝、悲傷的是,直到這場比賽的最後,「渴望成為球隊支柱的自己,在勝負最關鍵的時刻,內心深處最想看到的,卻是他扣球的模樣」迴響在心中,五色才進而意識到一件事───,「原來我對一心想超越的牛島前輩,並不僅是羨慕、憧憬、也不只是好勝心……。還有更多勝負以上的情緒。」

 

「原來,我只是希望牛島前輩的目光,可以在我身上多停留一點啊………」

 

「但,這場比賽結束,與牛島前輩或許就沒有任何關係了………」

 

想起自己在短短幾個月的相處內與牛島的互動,不是自己片面的爭強好勝,就是對牛島來說根本大言不慚的叫囂……。五色忍不住挫敗的自責著。

「留下的只有這些。」

「連在最後的比賽裡,賽末接連的愚蠢失誤………,連最終的冷靜也是因為牛島前輩的話語,才撿回來的……。」

五色忍不住吸了吸鼻子,垂著頭,喃喃道,『爛透了我───』

而坐在五色左後方的牛島,瞅著五色低垂的腦袋。鮮少糾結的眉頭,不自覺的皺在一塊。

 

回到白鳥澤學園,三年生一字排開,原以為只是形式上對二年生、一年生進行交接,沒想到牛島竟向二年生、一年生的部員們一個個的點出各自的問題和需要改進的地方。

雖然語氣還是一樣低沉、平靜無波,但寥寥數語中有著平時從旁觀察不員們的仔細,且話語之中甚至不乏勉勵。

聽著牛島喊著前輩們的名字,叮囑著應該改進的地方,五色只是一個勁的盯著自己的腳尖,咬著牙心想,「不管是一傳、攔網、意志力………,我需要加強的環節列出來簡直數不清…,一直以來竟然還無數次放話說要打敗牛島前輩、成為『王牌』,我根本………」

『五色』,牛島低沉的嗓音叫著。

聽來嚴肅,卻是五色第一次真切的感受牛島正正視著自己。

五色趕緊撇開剛才的思緒,昂首大聲答道,『在!』,有些惶恐的看著牛島。

同時,這也五色第一次與牛島真正的對視。

牛島的眼,像一片汪洋。看來平靜無波,卻浩瀚無盡、充滿力量。

『以後,就拜託你了』,毫無遲疑、延宕。

話語中交付的信賴,不言可喻。

五色哽咽地大聲答道,『是!!!』,話音一落,已淚如泉湧。

 

 

三年生引退後,先發球員的陣容有了大幅的變動。

白鳥澤止步預選決賽,絕對王牌牛島引退,給了不少閒來無事的人說風涼話的話題,然而,這些對部員們不過耳旁風,聽過便算了。

「能站在這的我們,不需要任何附加,就已是強大。」

眾人皆秉持相同的信念,孜孜矻矻的配合鷲匠教練的超強力訓練菜單,努力成長著。

五色更是在部活以外的時間,也和訓練形影不離。奮力的鍛鍊體能與身體強度,企盼能把不足的部分,在嚴寒的冬季中一次補足。

 

 

春風送走了寒冬。春暖花開之際,以體育保送生遠赴東京就讀大學,繼續排球生涯的牛島,看著東京早開的櫻花,腦中突兀的出現宮城的各色景象。

「鮮少才能見到面的父親、忙碌的母親、外婆家庭院的老櫻花樹、外婆飼養的秋田犬……」,腦中一向只有排球的牛島,對自己突來的「思鄉情緒」也感到驚訝。

搖搖頭,小聲地自言自語道,『也不知道排球部現在怎麼樣了。』

 

大學排球隊的練習,強度幾乎比高中高出一、二個檔次,隊員們也都是來自各都道府縣的菁英。

隨著年齡,選手們的身體逐漸長成、定型,牛島190多公分的身高在隊中,也僅是平均中上程度。

高強度的訓練,頻繁的與他校、社會人球隊進行練習賽,讓牛島強烈感覺到自己的肌肉越加堅實,各環節也都快速的增強、成長著。

在這樣高密度、高強度、高壓力的環境中訓練、競逐,讓牛島覺得分外充實。

對於自己逐步向「日本第一的王牌」目標邁進,牛島心中充滿了踏實感,「這就是我喜歡的節奏。」

 

然而,最近偶爾鑽進心中陌生的情緒,弄的牛島有些困擾。這個陌生情緒,尤其常在牛島晨間獨自慢跑時出現。

「除了排球,我竟然還會那麼在意其他…,難以想像。」

渴望回到心裡放空的牛島,在心中復述著今天的訓練清單,想回歸「冷靜」的正軌。

但,直到結束晨跑回到住處,牛島仍未擺脫困擾著他的思緒。

扭開水龍頭,蓮蓬頭撒出的熱水在將近夏天的此時,已顯得過於灼熱,。

牛島任由水噴灑在臉上,心想,「我只是想打好排球,沒有想要和任何人建立太多場上合作以外的情誼───,但是,少了一直追在自己身後的人,真的會覺得…「寂寞」嗎。」

本日仍是,此題無解。

 

 

時序入夏,連宮城都已強烈的感受到夏季的熱度。被稱為夏季大賽的IH也準備登場,預選賽正如火如荼地在各地拉開序幕、進行著。

宮城縣預選賽,在目前各校群雄割據的情勢下,各隊可說是「人人有機會,各個沒把握」,這也讓觀眾、球迷們討論越發熱烈。

 

遠在東京的牛島,對於高中IH賽事的到來,也只是從電視報導、排球月刊略為知悉,並未深究。

不過,就在暑假之前,來了通來自宮城的電話。

『嘿!若利嗎?我是天童!』,天童的聲音還是那樣帶節奏,像是魔術師的驚喜箱,不知這次會蹦出甚麼東西。

牛島一貫平淡的回道,『喔,嗯。』

『實在太不熱情了,若利!我們好歹也一段時間沒見面了吧───,就不能熱情些嗎~』,天童不具抱怨意義的喊著,『不說這個了!若利有沒有興趣一起去看IH預選賽?你暑假會回宮城吧?』

天童又兀自繼續說著,『唔哇!想不到我已經變成IH場邊觀眾了,這樣豈不是成了大叔了嗎~~』

聽著天童「大叔擔憂」,牛島心想,「不明白的事,只要搞清楚就好。就像打排球,姿勢錯了改正就是了」,便在心中暗自下了個決定,聲音低沉的對天童說了句,『好。』

『嗯?!若利這是答應了嗎?!!』,明明是自己提出邀約卻因為牛島答應而大為震驚的天童大聲地回道。

牛島確認的回道,『嗯。』

和天童確認了IH比賽時間,掛了電話的牛島定了定神,忽然有種一切又重新上了軌道的安定感,以及,來由不明的「喜悅」和「期待」。

面對這些陌生情緒,牛島不免在心中狐疑著───

「怎麼甚麼事情一扯上五色,就是一連串未知。」

 

 

宮城的夏天熾熱的日照,與IH參賽選手們場上奮戰、場邊啦啦隊揮灑青春熱血,同等熱烈。

牛島和天童碰頭後,隨著人潮進入了體育館。

館內球員們練球的呼喊聲、排球擊打在球員身上的聲音、排球被扣落在場上的聲響、觀眾討論著對這次大賽對戰的期待,每一項小細節都勾起了牛島與天童的回憶。

畢竟高中三年間,傾注激進所有的時間投注在排球之上,這個場館,正式多次呈現那些努力的舞台。

同時也是封印了三年高中排球生涯的寶盒,驟然開啟,回憶迎面而來,說沒有一點感觸是不可能的。即使上一次站在這個場館中央,僅是去年的事情而已。

 

本日焦點賽事,正是「新生的白鳥澤」首次在IH出賽。

縱有好事之人私下瞧低白鳥澤的未來,卻也不敢大言不慚得預測仍是王者、強豪的白鳥澤即將落敗。

場中,比賽即將開始。兩隊進場。

白鳥澤學園進場,球員們一字排開,依舊氣勢驚人。像是巍然不動的險峻大山,從不畏懼來自各方的任何挑戰。

去年的先發球員─川西、白布、五色,看來都越發成熟,立於場上即有著不言可喻的氣勢。

 

比賽流暢地進行著,白鳥澤並未受到對手太多的挑戰,但從比賽進行的過程,白鳥澤球員們的成長,在牛島與天童眼中可說是顯而易見的。

在絕對王牌的牛島引退、畢業後,多數人或許猜測白布或已不足再司任白鳥澤二傳的位置,然而,白布卻再次用實力說服任何對其非體育生的質疑。

如今的白布,除了對WS進攻力的有效發揮、場上戰術的靈活運用、攻手們的支配,乃至於防守,都更勝去年。

看著白布的表現,天童喝采之餘,忍不住讚道,『賢二郎還真是不得了啊~』

牛島默默點頭表示認同。

『要我說,太一現在也挺不錯的』,天童指了指場上的川西,『以前攔網「獨斷獨行」的,現在看起來已經能指揮其他人了呢~嘖嘖』

牛島看著「最沒資格」說別人攔網獨斷獨行的天童,露出狐疑的表情。

意識到牛島眼神的意思,天童訕訕的笑著對牛島說道,『欸欸,我可知道你在想甚麼啊~算我說錯了~嗯~?』

 

進入第二局白鳥澤有了不錯的開局,得分不停。

站在4號位的五色連續數次進攻得手。對方攔網在五色具有技巧與高度的打法,幾乎形同虛設。

『工似乎有增強體訓呢!好像長高了不少,體型也變壯了』,天童有如球評一般的對五色點評了一番。

一旁的牛島只是關注著場上的戰況,並未回話。

比賽漸漸進入尾聲,白鳥澤像是猛踩油門的賽車,準備在最後加速,衝過終點線。

輪到五色發球,跳發球威力越發驚人,控球也有了長足的進步。

連續發球得分,白鳥澤最終以極具說服力的比數,順利晉級。

天童帶著對後輩驕傲的自豪語氣說道,『真的成為名副其實的王牌了呢,工。』

牛島無聲的點點頭,但看著場上開心的與隊友擊掌、比賽中已然獨當一面的五色,表情卻似乎有些空虛、鬱悶。

『若利你怎麼啦?』,富有強烈第六感的天童敏銳的察覺到牛島的反常。

『沒事』,牛島淡淡的回道。

但一向情緒平靜的牛島,竟有如此顯然的情緒,實在讓天童好奇不已。

察覺天童似乎有追問之意,牛島對天童說了要回去進行例行訓練,匆匆向天童告別離去。

目送牛島離去的背影,天童不禁露出微笑,心想,「想不到若利的心思還挺好猜的嘛~」



例行訓練雖然是不想深究「陌生情緒」的藉口,但並非塘塞天童的謊言。暑假返回宮城期間,牛島的確持續進行著體力鍛鍊的例行訓練,未曾懈怠。

返家的牛島,換了運動裝後,便出發慢跑,穩定訓練體能與肺活量。

牛島的慢跑範圍極廣,幾乎包含三至五個地鐵站。但這對牛島來說,只是從高中以來一直持續的「習慣」。

總是利用慢跑整理自己思緒的牛島,回想著今天觀看比賽時的場景。

「鷲匠教練半年之間似乎蒼老了不少...。」

「白布這樣的改變、成長是好的,如果以後繼續打排球一定會有幫助的。」

「川西現在可算是攔網的司令塔了。比起以前各自為政的攔網,大家多磨練些攔網技術也是好事。」

「其他部員們也都有練起來。新進自由人素質不錯。」

「五色………,真的成為王牌了呢………」

看著五色成為夢寐以求的「王牌」,牛島原以為自己會一如過去客觀地給予肯認,然而心中那股說不清的情緒又紛至沓來,弄得牛島越發搞不懂自己。

「五色越變越好是好事,我這種像是「不甘願」的情緒是怎麼回事?」

「是因為五色獨當一面了嗎?但,五色不就是排球生涯中普通的後輩嘛…。」

「只是普通的後輩嘛…,那我對五色,也只是普通的前輩吧……。」

想到這,牛島心中莫名的五味雜陳。

 

準備在下一個巷口轉彎的牛島,一個分神,差點撞上來人。

『抱歉』,牛島道歉的話語才說畢,發現差點撞上的人,是五色。

 

五色忽然遇到牛島,也有點驚訝,甚至慌了手腳,趕忙打招呼,『牛島前輩你好!前輩回來過暑假嗎?』

『嗯。』

牛島原以為自己會就這樣與五色別過,但五色又再次開了口。

『牛島前輩,我們今天贏了。IH第一戰』,五色抿抿唇,眼神堅定的繼續說道,『之後也會一直贏下去!絕對不讓任何人說出有牛島前輩的白鳥澤才是王者這種話!』

看著五色那堅定執拗、充滿勝負心的眼神,牛島想起一年前與自己相遇的五色、相處過程都不斷挑戰自己的五色,忍不住露出罕有的微笑。

牛島突如其來的微笑,讓五色有些愣住。

只聽見牛島微笑著說道,『我去看了。』

『牛島前輩來看了我們比賽嗎?!』,五色驚訝地反問。

牛島點點頭,『嗯。大家,都進步了很多。』

『是嘛───』,想到牛島的「大家」也包含自己,五色心中油然而生各種感動的情緒。

五色心想,「半年間的努力,有這句就夠了………。」

「就算不是只對我說,也沒關係……。至少,終於得到你的關注,一點點目光的停留………。」

牛島低聲的對五色說道,『終於成為一直嚮往的王牌了呢…』,卻又像是在對自己呢喃。

五色沉默了幾秒,略握了握拳,對牛島說道,『牛島前輩!其實,我想成為的…不是「王牌」,而是「像牛島前輩那樣」───!』

『我想成為像牛島前輩在隊伍中那樣的存在!』,五色有些激動的對牛島說道,『能讓眾人安心追隨。只要一個背影,就能讓人頓生信心,勇往直前───。我想成為牛島前輩那樣的人!」

五色直接純粹的話語,瞬間釋放牛島這段時間以來的糾結。

「原來──,我是希望五色能一直追著我啊………」

「一直以來從未在意過誰的情緒、誰的未來的我,竟也會如此。」

「但,的確也是五色出現後,我才開始注意身邊的人的。」

牛島兀自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五色見未得到牛島的回應,不免有些失落,表情黯然。

想著跟牛島道別時,牛島忽然真摯對五色說道,『我會繼續跑在前面。儘管追上來吧。』

聽著牛島像是「接受挑戰的宣言」,五色正準備回應「一定會努力」之類的話語時,牛島又說道,『會跑在前面等你。』

這下五色真的愣住、沒法回應了,只能傻傻地回道,『嗯,是,謝謝牛島前輩…。』

因為突如其來的狀況,兩人一時無話,均趕忙向對方道別,速速離去。


心裡小劇場爆棚的五色,又像雀躍、又像興奮、又像害羞,數種情緒融為像番茄一樣紅的臉頰。大步流星、不顧不管的走在路上,引的路人略為側目。

繼續慢跑的牛島,心裡的頻率直到結束慢跑仍是跑速的兩倍快,怎麼無法平復。

或許,這「在意的情緒」又會成為牛島有關五色的新煩惱吧。

 

 

============我是分隔線============

還沒校稿還沒校稿還沒校稿還沒校稿還沒校稿還沒校稿 (睡死)


這篇我寫得非常久………,因為原本預設得很模糊,寫了快1500字才覺得錯了,忍痛刪了重寫,成逐漸形成這篇現在的模樣。

雖然我還是覺得並未表達出原本想寫的樣子,但這也已算是最好的模樣了。

希望你能喜歡。:)

 

其實我一直擔心這篇CP感不怎麼足,畢竟設計他們在一起的段落非常少,幾乎沒有太多互動。

或許,把這篇當成「牛島變得與人有更多交流、更有感情」、「五色其實不是想超越牛島,而是景仰、憧憬牛島,希望成為牛島」的故事,也很好。


嗚哇哇!在三月的尾巴完成這篇,其實還滿開心的:)

畢竟想寫牛五很久了,雖然過程艱辛,成品還有進步空間,但是對於這篇的誕生還是很雀躍!

希望以後可以寫更多待開發的CP和孩子們!


 

●有鑑於最近HQ動畫二期放送完畢,隨意說下最近想到的牛島與徹徹吧。

其實我覺得牛島和影山比較相像,兩個人都是致力於一個目標,向著那個目標全力奔去。

因此他們不會對自己懷疑、不會對目標遲疑,但同時也因而摒棄了某一部份。

像是牛島主要關注於自己的成長(這或許還是可能會出現問題,所以在這篇我才會希望牛島能「比漫畫#190更」具有人情的一面...),影山腦中只有排球,迫使他人配合自己,而變成王樣(所幸有日向、烏野得大家讓影山懂得不是一個人、也不該一個人)。

及川不同於此二者,他感性的接觸周遭,投射在自己身上自然會造成懷疑或壓力;但同時也正因為他的感性、溫柔、細心,讓他在最不安時會有人出手拉他一把。

若說牛島是奮力吸取養分、全力茁壯的參天大樹,成長於競逐。

那及川就是珍珠,同樣擁有華美的資質、價值,但珍珠則得成長於無數次疼痛。

皆具各自的美、各自的辛苦與不容易,只因於各自性格的不同而已。



○社會人球隊:一般指「企業聯賽」,不是完全職業運動。

在日本,各種運動的參與者都不少,不管熱門、冷門,加上運動深入生活的機構建置也很完全,所以不僅棒球、排球,甚至連手球,都有社會人球隊。

例如:之前來台灣參加亞青女排賽因為身材高挑、長相甜美的哈薩克女隊員莎賓娜,之後就與日本企業女子球隊GSS Sunbeams簽約成為外籍球員。GSS Sunbeams就是社會人球隊(企業球隊)

Ps這樣的旅外,性質就像棒球旅外球員一樣。排球也相同。韓國女排王牌金延璟(KIM YEON-KOUNG)效力於土耳其的俱樂部球隊FenerbahceUniversal,但金延璟打的是「職業球隊」。日本的排球職業賽,就是V超級聯賽(プレミアリー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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