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est La Vie
※宇宙級取名苦手。
※因喜歡而寫、純自娛自樂。望長保初心。
﹝Weibo ハイキュー!!為主。﹞
【近幾個月有重要的人生目標需要衝刺,所以會消失一段時間。有空會把存稿修一修發上來。祝平安】

【ハイキュー!!】【灰夜久】再撒嬌一下吧

●櫻花開了,好想リエ夜久。

●承接〈櫻花之旅〉一文設定、時間序。灰夜久交往數年。

○與之前寫過的黑月〈無神經〉一文,同一時空、設定。





街道旁的櫻花,正值花季,全都恣意綻放著。

抬頭遍覽櫻花美景的夜久,自言自語地說道,『唔,今年都沒提賞櫻的事啊……』

手上的寵物外出提袋,發出「唔嚶」的微弱叫聲,引起夜久的注意。夜久趕忙查看袋中的小貓,確認小貓沒事後,悄聲說道,『很冷吧?就快到家了唷,再等等~』

起身提起提袋,拉攏外套,往租屋方向走去。


返家的夜久,一放下東西,便搓著手先開了貓用保暖燈預熱。待幾分鐘後,才將寵物提袋中的小貓抱出,放在預先準備好的小窩。

『小柚(ゆちゃん),這邊就是你暫時的家囉~等病好了,就可以回去大家那囉!』,夜久一面輕輕撫摸著小灰貓柚(ゆ)的背脊。

夜久在目前打工的動物診所擔任助手已經三年了,所內收容寵物們的空間有限,加上若留院的寵物患有的是動物傳染病,在動物間非常容易相互傳染,因此夜久偶爾也會像收留小柚一樣,暫時將患有動物傳染病帶回家居住,等大致痊癒後再讓動物回到診所。

小柚喝過溫牛奶後,在保暖燈的溫暖照射下,悄悄地睡著了。

看著小柚睡著的模樣,夜久默默想起列夫睡著時蜷曲著背脊的模樣,忍不住微笑,心想,「還真像呢~」

『但哪有那麼大隻的貓啊~!』,夜久喃喃的說道。

「那傢伙最近也不知道怎麼了……,平時假日總是吵著要來,最近卻…好陣子沒主動打電話了…。連年年吵著要去搶位置賞櫻,都沒了呢…」,想著最近不知為何一反常態、音訊渺茫的列夫,夜久低垂著眉毛。

花了幾分鐘揮散憂慮後,夜久趕緊讓自己打起精神,恢復常態複習課業,心想,「獸醫系大五的我才忙吧………,臭小子!」


溫書告一段落的夜久,正準備張羅起晚餐時,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夜久本以為是列夫,趕緊拿起手機,只見來電顯示出現的是「黑尾鐵朗」。略帶失望的接起電話,『喂?』

電話那頭黑尾的嗓音低沉、語調卻十分輕挑,『這是甚麼不悅、失望的開頭?難道是在等電話~?衛輔くん~』

『黑尾、有事嗎?』,被黑尾說中,夜久不回擊或否認,但也索性繼續有氣無力地回著話。

『啊喔!我和研磨回家一趟,家裡人塞了一堆東西給我們,想說送你一些───』

『是嘛。黑尾くん不是還有月島くん嗎,可以把研磨家送的東西也分給他啊~』

黑尾一秒感受到夜久對於適才揶揄的反擊,趕緊討好地說,『哎呀~月月那邊我下午已經送過去了。你也知道他一向吃不多的嘛。好心幫幫我吧,夜久さん~!』

『好啦,好啦,我家剛有新來的小傢伙,暫時沒法出門。就約我家吧。』


過了約三十分鐘,黑尾便到達夜久租屋處。

手裡提的大袋子,裏頭除了些許的蔬果,還有不少零食。

『你家和研磨家是怎麼回事啊?準備避難急用包嗎?也給太多食物了~』,夜久看著大袋子內的東西嘖嘖稱奇。

『誰讓我跟研磨,一個不會煮飯,一個懶得煮飯,他們都以為我們都吃外面啊~』,黑尾解釋著。

夜久起身將從袋中取出的東西,歸位至櫃子中,『誰知道你這邊可是有賢慧的人可以幫你下廚呢~』

『夜久さん,我怎麼聽著你今天、心情很不怎麼樣呢──?』,黑尾搔著頭,看著今天講話特別帶刺的夜久。

『沒啊,哪有怎樣~』,夜久走向冰箱,拿了瓶飲料,坐回合式桌旁的地上,低低的說道,『只是他有點久沒聯絡而已………』

『列夫?』,黑尾心想,「果然跟那小子有關啊~」,說道,『他已經大三了,該不會正在忙就職吧?』

黑尾手輕敲著桌子,緩緩地說道,『我是一直在打排球,沒有想過作排球以外的事情,所以不太了解一般生的迷惘。但看月月從開學以來,不斷跟教授面談,還忙著準備證照考試,才覺得,啊~一班生也很不容易啊~』

看是身為體保生,已順利畢業,進入職業球隊磨練的黑尾,夜久嘆了口氣說,『也是呢…』

『我跟月月說下,如果有遇到列夫提醒他一下吧』,黑尾拿起外套,『平時黏人的傢伙,忽然不見也是挺愁人的對吧~』,跟夜久到了別便離去了。

目送黑尾離去,仍坐在原地的夜久,看著仍睡得香甜、靠著自己小手的灰貓小柚,心想,「是啊……,你不在,空氣都安靜得不像話了呢……。」



列夫垂著頭,坐在學校食堂中,一邊吃著午餐,卻又跟快睡著似的精神渙散著。

低垂著頭迷迷糊糊的列夫,銀色的髮絲都快沾到午餐的食盒了,此時,忽然有人拍拍列夫的肩膀。

列夫驚醒後,迷茫的往側邊看去,『哦!阿月!好久不見!』

拿著餐盤的月島,走向列夫對面的座位,『你這人還是一樣,講話充滿驚嘆號啊。』

『嗯?是嗎?』,列夫哈哈的笑著。

看著月島自然地吃起午餐,列夫也趕緊將自己食盒中剩餘的飯菜掃個精光。

『黑尾さん,讓我傳個話給你』,月島忽然地說道。

『黑尾前輩?』,列夫嘴裡塞著飯菜,用含糊的聲音疑惑地答道。

月島放下碗筷,列夫見月島這麼正經的模樣,也趕緊把嘴裡的食物吞下,做出仔細聆聽狀。

『他說,昨天見了夜久前輩,看起來很沒精神。要你有時間,早點去關心一下。』

列夫只是用筷子無意義的翻攪著食盒中剩下的飯菜,低頭回道,『唔、喔,我知道了。』

『不太像你啊』,月島輕輕地吐出這句話,便慢條斯理地繼續午餐。

列夫則像是在沉思甚麼的直盯著飯盒。

待列夫的思緒回到現實時,坐在對面的月島已經吃完飯,正在收拾東西、準備離去。

抬起頭的列夫,正準備和月島道別,卻只聽見月島說了句,『雖然不知道你在忙甚麼,但你不說,他不會知道。』


接下來一下午,本來待在圖書館準備完成報告的列夫,報告進度,一片空白。

看著毫無進度的報告,列夫頹喪地趴在桌上。

「如果可以,我也想咻的飛去見他啊────!」

「如果可以,我也想24小時在他身邊啊───!」

「但是…,這樣下去的我是不行的………」

「等我一下,再等我一下子就好,夜久さん……」


晚餐時間,熱鬧的街道上熙來攘往,滿是在外尋覓精彩夜生活的人們。

列夫穿著比以往更正式的服裝,走進一家裝潢低調高雅的酒吧。

酒吧中除了穿著高貴的日本人外,還有不少來自各地的外國客人,個個都衣著正式、端莊,感覺不是洽談重要公事、就是高級聚會。

『您好,我是日前約定今天進行面試的灰羽列夫』,列夫恭敬的向侍者表明來意。

由侍者引導進入會議室中的列夫一直保持鎮靜,直到侍者離開,才微微露出一點緊張的神色。默默在心中禱告著,「夜久さん保佑我吧!」

似乎是酒吧經理的中年男子,走進會議室。男子穿著剪裁合宜的西裝,蓄著鬍子卻一點也不顯得凌亂,反而分外有型。

『你是、混血兒?』,經理略為瞄了一下列夫的履歷。

『是的,日俄混血。』

『我看你是斯拉夫語言學系,除了俄文,還會甚麼語言?』

『俄文、英文都能溝通。

『調酒經驗多久了?』

『到目前兩年半。以前在別家店打過工』,列夫這份調酒的打工,起初只是因為興趣無處發揮,便想著既然可以調酒又可以賺錢何樂不為。

『為什麼想到我們這來?』,經理摩娑著鬍子,繼續問到。

列夫將手上泌出的汗水擦拭在大腿側邊的褲子,『我想利用語言學系的優勢,成為這間國際酒吧的正職調酒師───。』

經理看著坦率的列夫,笑了笑,『你小子還挺有企圖心的嘛~』

列夫因為剛才有些衝動的發言,低著頭,懊惱著。

『好,你錄取了!』,經理爽快的語調讓呆愣的列夫恍神的抬起頭,『年輕人有野心好啊~!』

『那個、經理……』,進展的過於順利,列夫一時之間反而有些語塞,反應過來,趕緊鞠躬,並大聲說道,『謝謝您賞識!我會努力的!剛剛的發言有些狂妄了,不好意思!』

經理有別於剛進會議室那時神神秘秘的形象,爽快地拍拍列夫的肩膀,『大學三年級便想憑藉自己的實力,努力找正職的工作,不容易啊~肯定是為了甚麼重要的人、事、物吧。』

離開會議室前,又對列夫說道,『待會交代給你之後的排班表,好好努力吧,未來的正職調酒師~』


待經理一離開會議室,列夫便大動作揮舞著手臂,無聲的自行慶祝著。

萬分激動的列夫,心有股衝動,不斷吶喊著,「要告訴夜久さん!馬上告訴他!」

列夫趕緊打開包包,用力翻找著手機。

然而,隔了好一會,還是沒摸著。又急忙把包裡的東西全倒到桌上尋找,卻發現,從圖書館回家再出門,忘了帶手機了───。

列夫搔著頭髮,心中懊惱不已,「這種時候竟然忘了帶手機───,我真是白癡啊……」

垂頭喪氣地把原本吹整好現在又弄得一團糟的髮型整理好,列夫才重新打起精神走出會議室。



從中午便待在動物診所當班的夜久,坐在櫃檯,看著滿診所的動物們,聽著每隻小動物發出的聲響。

「總覺得最近身邊好安靜啊………,果然是因為那傢伙不在嗎……?」,夜久悄悄滑著手機,看著螢幕,「啊…,列夫上次來電已經是三天前了啊…。」

近來幾周,列夫有說過會變得忙碌,沒想到的是,這兩、三天連之前每晚睡前的聊天時間,都沒了。

夜久撐著下巴,「真的是很忙吧………。還是…,我自己打給他吧……」,才想拿起手機,又想,「但萬一打擾到他怎麼辦……」

從未有過這些複雜煩惱的夜久,像是走進巨型迷宮一樣,苦惱著。

「哎……,我該不會是被列夫慣壞了吧………。情侶間打的電話,哪有我這麼糾結的……」

「只是……,他這麼忙、在忙甚麼,我也想知道、想參與啊……。和我訴苦說很累、很煩也好嘛~」

在夜久還陷在自己思緒之中時,忽然聽到有人在叫喚自己。

『衛輔くん、衛輔くん~』

夜久猛然回過神,看著眼前的長髮女性,『啊!愛麗莎姐姐!你怎麼來了?』

『想甚麼呢?這麼入神』,愛麗莎外貌還是一樣美麗,現在又添上了些許的成熟美。雖然個性仍然有些大而化之,『我來買我們家杜賓犬的飼料呢。聽列夫夫說,你在這邊當助手,所以就想說光顧一趟~』

夜久趕緊從一旁的儲藏室搬出大型犬的飼料箱,『他還跟妳說這些啊~』,將箱子放在一旁,問道,『這麼大箱妳一個人搬得動嗎?』

愛麗莎笑笑地答道,『我有找人來幫忙呢!』

『那就好』,夜久安心地回道。

愛麗莎臉色似乎有些猶豫的,又說道,『衛輔くん,和列夫夫在一起,很久了吧…?』

有點驚訝於愛麗莎會向自己詢問這些的夜久,微微的一愣,『嗯,是有幾年了。』

『其實啊…,我最近發現列夫夫,似乎有點…焦急嗎?唔,焦躁,對,焦躁』,愛麗莎歪著頭想著措辭,『感覺似乎對未來很慎重、又很煩惱似的…』

夜久心想,「那傢伙…甚麼也沒和我說啊……」

因為夜久的沉默讓氣氛有些凝重,但愛麗莎只是笑笑地對夜久說道,『我這個弟弟啊,腦子不算笨,就是只有一條神經。認真想做一件事,就只會想著那件事。當然…,喜歡一個人也只會喜歡那個人。』

愛麗莎有些吃力地抱起飼料箱,微笑對夜久說道,『列夫夫就拜託你囉,衛輔くん~』,轉身離開了動物診所。

再度回到只有一個人與滿室動物的夜久,又一次進入沉思狀態。



一下午的打工,除了參與幾次獸醫師的治療療程、向顧客說明動物的狀況和販賣診所內的商品外,並沒有太大的業務量,對夜久來說,並不會太疲憊。

但今天一下午,因為思考列夫的事情,似乎有點用腦過度。弄得夜久在外吃完晚餐,晚間回家路上,身心皆感到異常疲憊。

看著街邊的成排的櫻花樹,心想,「再不快點,今年櫻花季就要過了啦~呆子……」

走到公寓門口,才想上樓梯,猛然看到一個高大的人、銀灰色的頭髮,垂著頭、腦袋瓜靠著欄杆,睡著了───!甚至發出了平穩的呼吸聲。

這個景象,著實讓夜久有些嚇到,「才在想你而已,怎麼就忽然出現,想嚇死誰啊!」,嘆了口氣,在心中吐槽到,「重點是還是這種蠢斃了的出場方式──」

走進意外熟睡的列夫身邊,用手指戳了戳列夫的腦袋,『列夫、列夫、列夫!』

列夫瞬間驚醒,猶在夢中似的,說道,『夜久さん?作夢嗎?』

『別夢了,外面冷得要死,快進屋吧!』,夜久用力推推坐在樓梯的列夫。

列夫摸著腳,『唔~慢點,我睡到腳麻了~~』

看列夫那矬樣,夜久忍不住哈哈大笑,微微攙扶著列夫,讓列夫手搭在自己肩膀上,兩人緩緩地走上樓梯。

快一周沒見面,一見面就做了蠢事被夜久笑成這樣的列夫,分外羞愧懊惱,『夜久さん別笑了啦───』

『哈哈~哈哈~這是你太久沒和我聯絡、見面的報應』,夜久邊笑,邊神祕地說道。

兩人千辛萬苦才進了家門。

夜久進屋後,找著放在家中的小柚,『小柚(ゆちゃん)~?』

列夫後腳跟著進入屋中,發現一隻小灰貓靠在鞋櫃旁,直盯著自己。

列夫脫了鞋子後,趕緊蹲下身,摸了摸小灰毛的小腦袋,表示親切。

夜久轉回玄關看到,列夫已經抱著小柚走向客廳,有點嫉妒的說道,『喂!太不公平了!我可是花了好幾天才跟小柚混熟,牠才肯讓我抱的耶!』

『是嗎~我摸摸牠,牠就主動靠過來了呢』,列夫摸著小柚的背脊一下、一下得順著小柚的灰色毛皮。

過了一會,列夫才將小柚放回牠的小窩。走回座位上。


『我說、你怎麼會在我家門口啊』,夜久吞了吞口水後,問道,『聽說你在忙啊……』

列夫點點頭,『嗯……,不過已經差不多完成了。』

見列夫有些語帶保留,似乎不願意把自己的事情說出來,讓夜久有些氣惱。

『為什麼、為什麼,都不告訴我你在煩惱甚麼?為什麼都不和我討論你未來想做甚麼?』,夜久靠近列夫,微微抓著列夫原本平整的襯衫,『我、就這麼不可靠嗎……?』

『我不想要你在迷惘、你在煩惱卻是別人來告訴我啊………』,夜久鬆開抓著列夫的襯衫的手。

在夜久手離開列夫身上時,列夫一把將夜久抱住,『不是!不是這樣啦!我是、我是因為覺得很遜,才不想讓夜久さん知道的啦───』

夜久抬頭看著列夫,問道,『很遜?甚麼很遜?』

『啊~~~夜久さん不要逼我說啊……』

夜久戳了戳列夫的腰,說道,『你甚麼蠢樣我沒見過啊你───!給我從實招來!』

怕癢的列夫,被夜久猛烈的搔癢攻擊徹底擊潰。

列夫狼狽地擦著因為被強烈搔癢攻擊而泌出的生理淚水,說道,『好啦、好啦,我說、我說!!』,經過一段時間列夫才冷靜下來。


兩人端坐在桌邊,列夫垂著頭、有點支支吾吾的說道,『唔、嗯、啊……,那個、嗯………』

『哪個啊?快說~』,夜久嘴角彎著危險的角度,冷冷說道。

『是、是、是』,被搔癢怕了的列夫,趕緊振作起來,『嗯……,就是…,我之前遇到猛虎前輩……』

『嗯?阿虎?』,夜久歪歪頭,『阿虎怎麼了?』

『猛虎前輩說他交了個女朋友。因為是好不容易交到的女朋友,兩個人感情又很好……』

『然後呢~?』,夜久右手拄在合式桌上,已做好列夫用講床邊故事的節奏好好交代了。

『那個、猛虎前輩說,如果真心愛對方、想一直繼續在一起,身為男子漢一定要讓對方過得好!』,列夫眨眨眼又說道,『至少要有穩定的工作,甚麼的……』

『所以你……,因為這個很困擾?』,聽到重點夜久也鄭重了起來。一面心想,「山本這傢伙,自己交到女朋友就安安靜靜的幸福快樂,胡亂傳甚麼教啊───」

列夫點點頭、又快速搖搖頭,『唔…,一開始是有一點點煩惱啦……』

『那、你為什麼不跟我討論?不跟我說呢…?』,夜久不能理解,『我們不是情侶嗎───?』

『啊~~就是因為是情侶,才不好意思告訴夜久さん嘛!』,列夫抬起頭看著夜久,有些激動地說道,『大家不是都說年下比較不可靠嗎………,我也想要變成可以讓夜久さん依靠的情人啊!』

『夜久さん明年開始要考獸醫師執照嘛,那一定很忙沒辦法打工了。如果我有工作就可以幫上你了呀……。』

『而且……,以後夜久さん是要當獸醫師的嘛~我也想要有正經工作可以轉錢,幫上夜久さん!』

『直接問你說未來要做甚麼、怎麼樣比較好,多遜啊……………』

連珠炮是的公開心理,把自己有點窩囊的一面展現出來,激動、害羞之餘,列夫白皙的臉頰已紅得像蘋果一樣。


夜久彎了彎嘴角,拉住列夫放在膝蓋上的手,『不會啊,現在這樣很帥啊。』

『嗯?夜久さん?』,夜久的話讓列夫有些不明所以。

夜久將列夫高大的身軀拉近,主動摟住列夫,『你為我著想、為了我想獨當一面,我很高興唷。』

又在列夫耳邊說道,『但是,你不依靠我、不黏著我了,也很寂寞呢……。』

『夜久さん~』,列夫側過臉吻住夜久的唇,溫柔、和順,不同於以往的直率、莽撞。

鬆開夜久的唇後,列夫緊抱著夜久。靠在頸間,低啞的說道,『最喜歡你了,才不放開呢!』


待兩人恢復冷靜後,夜久才問道,『所以,你、忙好了嗎?』

『嗯?』,列夫一時沒聽懂夜久委婉的問法,『嗯,今天通過高級酒吧面試了。之後開始還是兼職。轉正職可能還需要一點時間……,要等我啊~!夜久さん!』

『那你為什麼剛剛不直說啊!這樣不就簡單了嗎?』,夜久一時有點無語。

列夫搔著頭,說道,『唔……,我本來面試通過想馬上告訴你的,但,忘了帶手機……。但又好想見你,就來了………』,抿了抿唇又說道,『在等你的時候,又想,感覺把你約去店裡好像更帥氣,所以就……,想說…,保密一下~』

夜久忍不住伸長手,揉著列夫銀灰色的柔軟髮絲,笑著說道,『你是笨蛋嗎~』

被夜久揉著頭髮的列夫直喊,『哎喲、哎喲、夜久さん~』

看著閃躲自己的攻擊、嘻嘻笑著的列夫,就像隻大灰貓玩著貓玩具,夜久默默在心中想著,「長大……也行,但還是多和我撒撒嬌吧~!」




=========我是分隔線=========


嗚嗚,我真的好喜歡リエ夜久!

真的是我每寫一篇又更愛一點的cp!TAT


因為往常次次都是讓列夫黏著夜久、追著夜久,但我總想,這樣如果要繼續下去,是不可能的,一定會有瓶頸。

然而我又不想寫瓶頸來虐這兩個孩子(總覺得這兩隻虐不起會很難寫),因此弄了個契機,讓列夫試著成長。

年下男友努力為了自己改變、奮發,但本質還是跟原本一樣可愛,感覺就會感動又萌啊~!(忍不住自吹自擂)



背景設定部分,日本獸醫系要讀6年,通過獸醫師考試才可以執業。

動物診所、傳染病動物隔離的小知識來自:〈小巷里的七寶診療所〉(連載中 by齊藤倫)

我強烈推薦這部漫畫!非常、非常、非常、非常好看!

不過要看請攜帶好衛生紙、選好適合落淚的場所,因為劇情非常、非常、非常催淚!

連我這種無血無淚(?)的傢伙,每回都哭(就是每回!),你看該有多催淚!!


本來有想要讓研磨登場,但因為不知道該設定研磨讀甚麼系或做甚麼工作,因此作罷。

只在夜久揶揄老黑時登場真的抱歉ˊ_ˋ


這次用了山本、愛麗莎這些在我文中比較少出場的角色,對我算是有一點點有趣的嘗試。

希望以後也可以多把原作中的配角有所發揮。:)



3/11也算是半個夜久、列夫的日子吧?就當小慶祝囉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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