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est La Vie
※宇宙級取名苦手。
※因喜歡而寫、純自娛自樂。望長保初心。
﹝Weibo ハイキュー!!為主。﹞
【近幾個月有重要的人生目標需要衝刺,所以會消失一段時間。有空會把存稿修一修發上來。祝平安】

【ハイキュー!!】【瀨見白】看見

●「單戀連鎖」的故事。

●一開始是「瀨見→白布→牛島」(有等級可能不高的虐),之後是「瀨見白」

○時間序:IH→春高結束(沒有追漫畫最新進度的請注意,防個雷)

○冷CP內心寂寞啊~




下午四點的體育館,體育館裡炙熱的空氣混合著些許的汗水氣味,熟悉、甚至讓比賽中的白布感到安定。

練習賽前半場由白布擔任二傳手,後半場改由瀨見接替,白布下場休息。

汗水密布白布的臉頰,然而白布並不在意,分神喝水後才拿了毛巾擦拭,期間視線從未自球場上那高大的身影移開。

騰躍起驚人的高度,在瀨見給予足夠空間的托球,左手臂在空中畫出華麗的曲線,一計不論力道、位置都驚人的完美扣球。

『嘖嘖嘖,真不愧是若利啊~』,一旁同時休息的天童側眼看著目不轉睛盯著場上的白布說道。

白布看了天童一眼後,自顧自擦起汗來,小聲說道,『畢竟是牛島前輩。』

天童嘴角一彎,『不愧是若利頭號支持者呢,賢二郎~~』

白布眉頭微微一皺,並不言語,目光轉回場上,繼續觀看著比賽。


場上,瀨見忽然調動五色進行後排攻擊,完全騙開顧著防禦牛島的對手攔網,順利得分。

『英太,還是那麼爭強好勝啊~~』,天童語調輕快地說著,準備起身交換入場。

白布一面在心中為得分喝采,一面心想,「瀨見前輩果然比較大膽一些,但,只要能讓王牌發揮出最好的狀態,也是足夠的。」

天童若有似無說了句,『你們二傳還真是一個個都是不服輸的傢伙呢───』,便走向邊線與山形交換入場,進入前衛。

天童似乎亦有說指的言語,讓白布不禁心中瞬間緊繃了一下。


練習賽結束,鷲匠教練略為講評後,部員們便開始收拾體育館。

在打掃體育館過程中,瀨見便主動與白步討論起托球的事情。

結束對話,瀨見轉身離去,腳步頓了頓又忽爾轉頭,低聲對白布說道,『我之前跟你說的,你是、怎麼想的?』

白布心中略為驚訝瀨見會在這再次詢問「那件事」,穩了穩神便說,『抱歉了,瀨見前輩。』

瀨見只是平靜的說了句,『果然呢───』,便轉身離去。

體育館外的夕陽直直的照射在瀨見臉上,令瀨見眼睛不自覺的微微瞇起。

「呵,不用看也知道你盯著的方向呢,賢二郎......。」

「果然還是贏不了他啊。」


獨自步行返家的白布,看著地上自己的影子,沉思著。

「天童前輩,似乎知道了甚麼...,是我的事,還是瀨見前輩的事?唉,直覺強大的傢伙還真是麻煩啊───」

「瀨見前輩...,希望這樣就沒事了。」



IH宮城縣預選賽,白鳥澤再度於決賽打敗青葉城西,進軍全國。

雖然身為王者白鳥澤進軍全國也算習以為常,部員們還是因為勝利而興奮,除了超強王牌牛島還是一臉平靜,彷彿理所當然一般。

而白布,在贏球後,表情反而有些陰鬱。

收拾物品的過程中,瀨見趁隙觀察著白布,思來想去,還忍不住地向白布搭話了。

『怎麼回事?無精打采的』,裝作若無其事的瀨見向白布詢問道。

白布眨了眨眼,淡淡地回了句,『沒甚麼』,頓了頓又說,『和瀨見前輩沒甚麼關係。』

『是嗎。』

瀨見抿了抿唇,面無表情地拋下兩個字便轉身離去。

看著瀨見離去的背影,白布握著毛巾的手,微微緊了緊。


白鳥澤男子排球部賽後回到白鳥澤校內體育館,進行例行檢討。

教練們簡略檢討、講評縣內決賽後,便宣布今日部活結束。

累了一天的部員們各自閒聊並收拾著東西,準備返家。

白布定了定神,走向牛島,一貫恭敬有禮地說道,『牛島前輩,稍後有空嗎?有些事想跟你說。』

牛島點頭,言簡意賅的說道,『好。』


一旁的瀨見,默默地收拾著自己的物品,並不理會不斷對自己說著最近看的恐怖電影有多有趣的天童。

『英太~英太~~~,你在聽嗎~~~?』,被瀨見無視的天童忍不住發聲召喚。

『唔?喔。有啊。』,瀨見仍然心不在焉。

天童撇撇嘴,小聲地吐槽,『最好有在聽......,明明眼睛都快黏到......身上了───」

瀨見微微抬頭看著天童,天童唯恐適才的吐槽被瀨見聽到,便假裝有事率先離開了體育館。

瀨見嘆了口氣,揹著體育背包,邁步走出體育館。


原本準備直接返家的瀨見,離開體育館沒有幾步,便改變了主意。轉身走向體育館側邊的長椅,靜靜地坐下,望向體育館正門的方向。

「要開口了嗎,賢二郎......。」

「肯定會受傷的,傻子!」

「憑你那性子肯定不會放棄的。去吧,早些死心也好……。」

「哈,這樣想的我,實在,太卑鄙了───。可笑的嫉妒啊───」

夏天日照長、強度高,夕陽直直照射在瀨見的臉上。刺痛的生疼。


體育館正門方向傳來腳步聲,只見牛島高大的身影在夕陽的照射下,映出長長的影子,拖曳在地面,像是漫天的網,籠罩住瀨見的視線。

待牛島離去一段時間後,才聽見白布將體育館大門關閉的聲音。

正當瀨見踟躕著是否該找地方藏匿,便看見白步走了過來。

瀨見滿腦糨糊的盤算著要怎麼解釋早就離開體育館的自己怎麼還待在這,卻只見白步走向一旁的洗手台,低下頭洗著臉。

看著這樣的白布,瀨見心底意外的泛出一股苦澀,而非疼痛。


白布反覆將冰冷的水潑灑在臉上,看似因為炎熱而想降溫,實際只有白布自己知道,自己的雙手和臉頰冰冷的不像身在夏季。

在一旁靜靜看著白布的瀨見,從背包中拿出乾淨的毛巾,無聲的遞給白布。

白布愣著神接過毛巾,待擦乾臉後,看著瀨見,不禁說道,『為什麼?』

因為白布沒頭沒尾的問句,有些疑惑的瀨見,並未回答。

『瀨見前輩,知道的吧?知道我找牛島前輩說些甚麼。那為什麼在這?』,白布緊皺著眉頭,似乎在強忍著甚麼,語氣有些波動的問道。

瀨見低下頭,露出一抹苦笑,心想,「當然知道,早就知道了。每一次看著你望著他的樣子,就覺得似曾相似。等我意識到之後,才發現原來和你相像的就是我自己啊───」

『只是,想著你會用到罷了』,瀨見用略為低沉的聲音說道。

瀨見一抬頭,只見白布用力強忍著淚水,緊握著毛巾的手不斷顫抖著,像是佇立在夏天烈日下的雪人,將一瞬融化。

『白、白布......』,瀨見一向不太會安慰人,白布這樣忍著不哭的樣子,更讓他不知所措。

豈知,白布的淚水剎那間像是潰堤的河水,無聲的奪眶而出,沿著白皙的臉頰流下,低落在地上。

白布奔騰的眼淚,促使瀨見本能般的拿過白布手中的毛巾,直接將毛巾攤開貼上白布的臉,笨拙卻輕柔的擦拭著。

過了一會,白布淚水停歇後,白布取下毛巾,帶著鼻音說道,『瀨見前輩技術太差了。』

語氣還是那樣倔強,說畢便逕自轉身離去。



那一夜,白布徹夜未眠,倚在窗邊吹著夏夜的涼風,獨自發著呆。

「其實我早知道這份感情,肯定沒有結果……。當初如果及早遏止...,或許就不會蔓延到連看著你,心裡都這麼酸楚。」

「我明白讓這種心思氾濫、動搖,很危險。但,我仍然想堅持。一下子也好。」

「就算,這些最終都毫無意義。」

被風吹得有些昏沉的白布,躺回床上,睜著眼,仍無法入睡。

「都只是我的任性吧。但……若能在不影響一切的前提下,站在你身旁和你一起奮戰,看著你騰空躍起,以完美的身姿揮動左臂扣球的模樣...,就再讓我堅持下去吧───。」

「能讓你發揮最大能力的地方,就是我的位置。他人熠熠生輝...,都與我無關。」

想到這,白布忍不住蜷曲起身體,緊抓著自己的身軀,像在抵禦心裡發出的疼痛一般。

「你望著眼前遙不可及的閃爍光線,卻不知道我正執著不會熄滅的燈火等你回頭……」

這一夜,白布未再次大哭;隔日清晨,抹乾眼角若有似無的水漬。

白布繼續著過往的生活,一如往常。


若要說白布與之前有何不同,大概只有與瀨見說話的次數變多了而已。



自IH結束,到春高地區預選賽的展開,白鳥澤男子白球部的部員們實力也因密集的訓練更加精進,其中又以白布尤其認真、刻苦。

在這麼密集的訓練、練習賽之外,自主練習的時間還幾乎比其他部員多出一倍。

白布時時邀請天童和太平指導攔網與防守,大平還沒甚麼,倒是天童禁不住好奇的問了白布,『我說,賢二郎你最近也太拼命了───!倒是給我正常的休息啊!』

『沒時間了,春高預選競爭也很激烈』,白布趁著空檔練著發球。心想,「跟瀨見前輩相比,我的發球實在太弱了,得多練。」

一邊喝著水、一邊拉著筋的天童,瞄著白布,輕巧地說道,『我是不知道賢二郎你是在盤算甚麼,但,太困難的事,還是不要輕易去碰的好。』

聞言,白布停下了拋球的動作,順著天童意有所指的眼神望去,是牛島的方向。

白布盯著手中的排球,小聲地說道,『一直以來,我都是追逐著他高大的身影而來的,早就,無法輕易的放手了…』

天童意外於白布的坦白,罕有地嘆了口氣,『會受傷的───』,拍了白布的肩膀後,緩慢地走出體育館。

在天童走過身旁的瞬間,白布似乎聽見天童說了句,『有人會心疼啊...』。但未聽真切的白布,只能靜默的望著天童離去的方向。


春高預選賽前最後一次部活,由於隔天即將比賽,做了基礎訓練後,便提早解散,讓部員們回家休息去了。

『白布前輩,你不走嗎?』,五色見白布從籃子中取出幾顆排球,並未準備返家。

『嗯,我想再練會發球』,白布回道。

待部員們盡皆離去後,白布開始獨自一人練習了起來。

汗水涔涔,有些阻礙了視線,白布心想,「休息一下吧。」

『你拋球要再拋前面一些,太靠近身體不好施力。』

白布猛然回頭,只見瀨見站在門邊,似乎待了一陣子了。

『來很久了?』

瀨見換了鞋子,進了體育館,『有一下。』

『瀨見前輩,是跟蹤狂?』,幾個月下來,結束閃躲瀨見的白布,又恢復成以前的態度。

『我有事跟老師說,回家看到你還在,就過來看看───!』,瀨見瞥了白布一眼,『你小子別不識好人心。』

『那瀨見前輩來指導下吧』,白布手指著球場。

瀨見站起身,用白布足以聽見的微弱聲音說道,『是和他最後一次大賽,才這麼拼命吧。』

白布回頭盯著瀨見,並不說話。轉身繼續練起了發球。

瀨見輕嘆,心想,「白布……,我知道你遲早會再為這段感情難過一次的。在能力所及,我可以陪著你,但時間也所剩不多了。」

「我,能等你把他的身影洗淨,將心裡的位置徹底空出,真心接受我的那天吧…?」


結束最後的練習,兩人一同返家路上,白布不經意地問道,『瀨見去找老師說甚麼啊?』

『喔,是進路的事』,瀨見眼神略為閃爍,並未躲過白布敏銳的觀察。

『瀨見前輩,讀大學、還打排球嗎?』

瀨見似乎在思考甚麼,隔了一會才說,『我不讀大學、也不繼續打排球了。』

『為什麼?』,白布有些驚訝。以白鳥澤男子排球部的實力,曾上過先發的選手,透過體育申請大學,應該都不是問題的。

瀨見嘆了口氣,『本來沒想告訴你的。畢業後,我要去福岡了。』

『福岡?』,白布心想,「不讀大學卻要去那麼遠的地方?」,帶著疑惑的表情看著瀨見。

『去親戚那見習園林建設和修復。』

白布恍然大悟,『繼承家業?』

瀨見家是和式建築世家,幾代子弟、不論長次都是建築師或是古蹟修復師。

『嘛,算是吧,我自己對這些也滿有興趣的。先去福岡當學徒,磨練手藝』,瀨見晃著手,說得輕鬆。

白布聽畢,只淡淡說了句,『是嗎。』



春高預選賽如火如荼的展開,白鳥澤學園毫無懸念的晉級宮城縣地區預選決賽。與IH不同的是,決賽對手不是過去的宿敵青葉城西,而是復甦的勁旅烏野高中。

兩隊奮戰到第五盤,數次平分糾纏至21-19,最終,王者白鳥澤落敗。

結束了春高。

排球部中的三年生,高中排球生涯也就此告一段落。


比賽終了響哨的瞬間,白布並未反應過來,木然的配合著大家退到底線,再走到網前與烏野的隊員們握手。朦朧的嗡嗡聲充斥著白布的耳朵、腦袋,像是壞了的收音機,反覆、吵雜的回放著。

返回場邊的過程中,川西、五色等人已流下眼淚,白布呆愣的表情弄得大平忍不住詢問。

『痾,沒事,只是之前沒想過會輸.....』,白布的聲音有些低啞。

『是啊,但站到場上來的人,都是為了勝利而來的』,大平的語調平靜。

『是啊...』,眼淚瞬間從白布眼角滑下。

白布心中低鳴著,「是啊...,但怎麼可以...。這就是最後一次了啊...」

場邊的瀨見,直盯著白布。

見白布忽然流下眼淚,瀨見差點遏制不住自己飛奔過去、伸手為白布擦掉眼淚的衝動。

「賢二郎,雖然不知道你這次哭,是輸掉比賽的不甘比較多,還是不捨這最後一次和他一起站在場上的機會比較多。但,盡情地哭吧。」



結束春高旅程的三年生們,正式直面未來進路的重大考驗。

牛島無疑將繼續排球之路;天童、山形未來都不打算再繼續以排球為主;大平則將繼續就讀大學;瀨見則選擇繼承家業。

三年生因分屬於不同班級,少了部活也有些聚少離多。

畢業典禮當日,與排球部最後聚會後,瀨見也準備出發前往福岡。

聚會中,在烤牛肉上沾了一堆醬汁、還吃的津津有味的天童,側臉問道,『英太,不打算把後天去福岡的時間,告訴賢二郎嗎?』

喝著湯的瀨見,差點嗆著,咳了幾聲後回道,『也不是甚麼重要的事,又不是不回來了,用不著昭告天下啦───』

『是嗎,我還想著總得有人去送送你呢~~』,天童打趣地看了眼一旁優雅吃著飯菜的白布。



瀨見帶著輕便的重要行李,在還有些的涼的春天早晨,提早到了仙台機場。

「機場附近的櫻花還盛開著呢!」,瀨見搭著機場手扶梯,看著透明玻璃外的櫻花飄散在風中。

還是不禁心想,「這時候,福岡那的櫻花,已經謝了吧。」

由於早到了不少,距離登機還有一段時間,瀨見坐在候機處,忍不住打起了盹。

朦朧中,忽然聽到有人在喚著自己,弄得瀨見迷糊的張開眼睛。

只見白布站在自己面前。

瀨見還以為自己睡糊塗了,伸手想去確認白布是不是幻影的時候,一把被白布抓住。

白布手裡傳來的冰涼,讓瀨見瞬間清醒過來。

『你、你怎麼在這啊?!』,瀨見聲音略微大了些,又趕緊壓低聲音說道,『我記得沒把時間告訴你啊!』

白布穿著軍綠色厚外套,但仍顯得有些單薄,讓瀨見皺著眉,忍不住地將白布拉到比較室內的地方。

『是天童前輩擅自傳給我的』,白布語調平靜無波讓瀨見有點弄不懂他的來意。

『啊!那傢伙───!』,瀨見忽然有些後悔告訴天童自己班機的時間。

瀨見、白布兩人都不擅長場面話或告別,一時之間,雙雙無話,只是安靜地坐著。

靜默之間,白布忽然猶如自言自語般輕聲的說道,『回想之前的事,我忽然發現,瀨見前輩,一直都在呢。』

瀨見心想,「之前甚麼?我?」

白布似乎沒不想等瀨見詢問,逕自繼續說道,『想著是為什麼呢,原來瀨見前輩這麼早就喜歡我了嗎。那我怎麼都沒發現呢。』

『那時的我,眼中只看的到牛島前輩吧。』

被發現單戀很久的瀨見,有些害羞的低下頭,心想,「這小子自說自話甚麼呢......!」

白布忽然站起身,拍拍身上似乎根本不存在的灰塵,若有似無的說道,『現在,可以看見瀨見前輩了喔。』

在瀨見還遲鈍的思考著白布這話的意思時,白布已邁步準備離去。

瀨見趕緊喊住白布,『等、等等,你、到底,是來幹嘛的啊?』

見瀨見遲鈍的可以,到現在還沒反應過來,白布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憋扭的說道,『我只是來交代瀨見前輩,你之後回來記得多帶些九州名產回來!』

白布難得外露出這麼大的情緒,氣鼓鼓的臉更是瀨見沒見過的,逗得瀨見笑了起來。

『名產是吧,我知道了~~!謝謝你跑一趟啊。』

白布不鹹不淡的應了,心想,「瀨見前輩真是個笨蛋!」,準備離去。

忽然聽到瀨見說道,『我很有耐心的。賢二郎!』

轉頭,瀨見笑得非常開心,一面揮著手向他道別。

白布趕緊揮了揮手,拉緊厚外套的帽子,蓋住發紅發燙的耳朵,快步離去。

大步流星疾走的白布,心想,「瀨見前輩,這個白癡!」



半年後,已是深秋時節,瀨見難得回宮城一次。

約了和白布見面,一起吃午餐。

白布率先到了約定的餐廳,翻著菜單,猜想著瀨見會帶甚麼名產回來。

不一會,只見瀨見帶著大包小包的禮盒袋子走進餐廳。

白布看著,有點吃驚,又忍不住想吐槽瀨見。但看瀨見帶著一堆東西趕來,理智便悄悄地說服他把吐槽的話嚥了回去。

『好久不見啊,賢二郎!』,瀨見放下東西,喘了好大一口氣。

『瀨見前輩怎麼講話變得這麼老人家呢?』,吐槽還是沒煞住車。

瀨見遲疑地回道,『有嗎?!怎麼可能!我也才去半年而已!』,忍不住心下焦慮,「該不會真的被那些師傅們傳染了吧!」

瞄著瀨見認真思慮的臉,白布忍不住笑了出來,『我隨便說的~』

瀨見瞪了白布一眼。從手邊拿了幾個禮盒,遞給白布。

白布興致盎然地接過,一看,是白玉屋新三郎的白玉禮盒、蕨餅禮盒。

白布心想,「嗯......,白玉屋新三郎是很有名沒錯......,但是一般送同齡朋友會有人送和食點心禮盒,甚至是蕨餅嗎...?」

瀨見看白布遲疑的表情,似乎有預感白布會說出甚麼話。

趕緊又從手邊拿出一個禮盒,『這個、這個應該就不會太糟了吧!』

是「博多らんぐ 八女茶玉露抹茶」的餅乾禮盒。

白布接過,呵呵的笑了笑,『好啦~瀨見前輩還不至於真的變成老人家了~~』

瀨見看著對自己總是更加牙尖嘴利的白布,有些無奈,但看到白布更多不同的模樣,同時也讓瀨見感到十分幸福。


結束午餐,兩人漫步已開滿楓葉的街道上,偷瞄著彼此不自覺牽起的手,同時心想,「回來真好啊~」。




=========我是分隔線=========


唔哇啊啊啊啊啊啊啊終於寫完了QQ

這篇用了我好多能量的感覺啊......

【愛深夜打文的壞處就是沒有力氣勘誤...,錯字、冗詞贅字,還有打錯大平姓名都已更正了TAT 發現打錯名字的瞬間,真想以死謝罪......】


一直致力想把單戀的部分寫好,但感覺火侯還是差了些TAT

嗚嗚嗚嗚嗚,希望不會是個怪異的作品......。


白布在我心中就是個聰明、執拗的小憋扭,這樣的孩子單戀很辛苦啊...。雖然我可能寫得不好,但我自己對於經營出來的白布→牛島倒是挺有感情的哈(自己孩子自己愛)。

瀨見在我心中就是個守護角色,平時可能有點囉嗦,但其實一直很細心在觀察著白布。雖然對白步的一切都很細心,但有時候卻是個意外粗枝大葉、遲鈍的孩子。:)


牛總在本文整個被我寫的很平...,可能因為一直想避免偏離瀨見白這個主軸,所以把很多部分都留白了吧。如果有腦補出來的,我只能說您真行啊!(拇指)

天童在整個故事就是個「大助攻」!wwww 有賴於原作天童形象就很豐沛,所以本篇最好寫的角色竟然就是天童XD

本來想讓五色弟弟多出場,但刪掉一些篇幅後,變得無處可以穿插登場ˊ_ˋ 以後再多經營吧~


喔喔喔喔!最最最要感謝的是推我入瀨見白坑的韓國太太JuJu!

【推特名稱:라령@커미션;推特帳號:hirr777→連結

太太的瀨見白又甜、又美、又好吃!重點是太太根本就是用生命在畫瀨見白呀,更新快又多、品質高!

大家快follow太太推特啊啊啊啊啊!


首次嘗試單戀、瀨見白,真是有里程碑的一篇文章啊(誤)!



下次終於終於要寫影日了!

影日ちゃん抱歉啊,冷落你們這麼久Q^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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