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est La Vie
※宇宙級取名苦手。
※因喜歡而寫、純自娛自樂。望長保初心。
﹝Weibo ハイキュー!!為主。﹞
【近幾個月有重要的人生目標需要衝刺,所以會消失一段時間。有空會把存稿修一修發上來。祝平安】

【ハイキュー!!】【兔赤】味噌湯

●首次嘗試兔赤,還請笑納:D

●時間點設定:兩人高中交往,大學同居,畢業就職中(25、26歲)。

○小虐怡情(眨眼)。是HE,放心、放心!

○算是長文吧。




【冬日】

夜裡,一向淺眠的赤葦,作過無數種夢,其中不少夢境都有木兔登場,內容不論是荒唐、奇想的,還是關於兩人過去發生的大小事。

然而這是赤葦第一次夢見木兔當年向自己告白時的情景。


夢中的赤葦,清晰地看見,高中二年級時,在又是一個木兔硬是拉著自己進行扣球練習,直到晚上,兩人一起回家的平凡日子,成為兩人成為情侶的重要日子。

木兔幾分鐘前明明還是一貫的吵鬧的說著『好久沒吃烤肉了,下次排球部大家一起去!』之類的日常話語,任性像個長不大的孩子。

但安靜沒幾分鐘後,說出的話語卻是那樣撼動著赤葦的心。

『我喜歡你喔,赤葦,我們在一起吧──!』

同樣朝氣、甚至吵鬧的聲音、語調,總讓赤葦吐槽、嫌棄著,然而眼神中的純粹卻總讓赤葦神往、不自覺淪陷。

木兔當時直接的告白,並未得到赤葦正面的回應。

『木兔さん、真的知道自己說的喜歡,是甚麼樣的喜歡嗎?』,赤葦蹙著的眉似乎潛伏著洶湧的潮水,『不是只因為想有人一直願意陪著你嗎?』。

當時赤葦實是內心波瀾萬丈。雖然不知道木兔是何時喜歡上自己的,但,赤葦確信著,自己在更早、更早以前就在意著木兔。

親手將這份感情掩埋在心中,那種猶如墜入海中,承受著海流衝擊、水壓壓迫,最終歸於窒息的痛楚,赤葦已體驗了無數次。

赤葦相信這次也是一樣,心想著,「別回答………,就像平常一樣,只要像平常一樣就好………」


原以為木兔會因為這樣尖銳的質問而動搖,自己也就能避開這個艱難的提問的赤葦,聽到的卻是───

『喜歡就是喜歡啊!還有分哪一種嗎?』

木兔說的極其坦率、理所當然,就像赤葦問的問題是「太陽是從東邊出來嗎?」,答案是那樣顯然、容易。

木然不語的赤葦,因著木兔的純粹,啞然失笑。

『對木兔さん來說的確是這樣呢──』,那時的赤葦,笑容極為溫柔。

伴隨著木兔爽朗的聲音,說著,『對吧~~』

記憶中,那一夜的風特別舒爽。


即使已經過了十年,赤葦對當時木兔說的每一句話、甚至語調的抑揚頓挫都仍了然於心。像是最珍視的寶物,妥善收藏在最貴重的寶盒裡。

尤其是木兔當時的眼神,耀眼卻溫潤,像是夜晚裡最閃亮的星光。些許的光亮就足以指引迷失於黑暗中的赤葦。


赤葦從穿梭時空的夢中醒來,看著未關上的窗戶和一旁睡得極為香甜的木兔,心想,「也不知道是因為沒關窗的木兔さん,還是那陣風啊…」

搖了搖頭,起身關上窗戶,重新躺回床上。側躺看著木兔熟睡的臉,赤葦忍不住順了順木兔垂下的髮絲。

悄聲說了句,『純粹的木兔さん,最喜歡了呢…』,便睡下了。



【冬末】

原本行程愜意的溫泉旅行,因為拗不過木兔吵著要去更山上的地方煮溫泉蛋,弄到最後行程延遲,待兩人回到家已將近深夜。

『木兔さん先去洗澡吧,明天還要上班呢』,赤葦一面將行李歸位,一面交代著準備橫躺床上的木兔。

木兔忍住馬上躺倒床上的衝動,唧唧哼哼、不太甘願的走向浴室。


木兔一走出浴室,便聞到一股濃郁的食物香氣。

『赤葦~~,甚麼味道?這麼香~~』,未擦拭頭髮上的水分,便披著毛巾興奮奔向小廚房的木兔喊著。

赤葦見木兔不顧天氣尚寒,頭髮溼答答的就跑來跑去,皺了皺眉,『木兔さん先到客廳吧──』

赤葦端著趁著木兔沐浴時下的麵條,率先走向客廳。

追著食物跑的木兔,乖巧地跟隨著赤葦的腳步。

到了客廳,木兔便一屁股坐在茶几前,執起筷子作準備開動動作,完全忘了自己剛洗完澡,頭髮還溼答答的。

『謝謝你啊,赤葦!』,嘴裡還嚼著麵條,伴隨著簌簌的喝湯聲。

本想逕自洗澡去的赤葦,看著只顧和食物奮戰的木兔,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拿了吹風機,坐在木兔身後的沙發上,幫吃著麵的木兔吹起了頭髮。

『啊~謝謝你啊,赤葦!』,此時才意識到自己還沒吹頭髮的木兔,嘴巴還咬著半截麵條轉過頭對赤葦道著謝。

木兔這單純的傻樣,讓赤葦不自覺的微笑。撫摸著木兔髮絲的手,動作更加輕柔。


深夜,平躺於床上的赤葦,忽然發覺一旁的木兔隱隱有些響動,似乎還未睡著,不同於以往一躺平便睡死的模式。

赤葦便側過身,問道,『木兔さん?』

木兔也側身面向赤葦,眼睛閃亮著,看來是完全沒睡著過。

『失眠?』,赤葦問道。

木兔只是搖搖頭,沒有說話。異於平常的模樣,讓赤葦心中狐疑著,一時無話。

緘默數秒後,木兔靜靜靠了過來,攬過赤葦,抱著,輕聲說道,『睡吧。』

赤葦雖然疑惑著,但被木兔摟著讓他心裡分外平靜。被木兔的體溫熨貼著、溫暖著,十分安心。


淺眠的赤葦,這一覺罕見的睡得極熟,且安穩。



這一夜睡得極舒適的赤葦,起了大早。在木兔起床前,便把早飯準備妥當了。

待木兔迷迷糊糊醒來,梳洗完畢,和式早飯便已呈上了桌。


不同於赤葦和食、西式不拘,木兔是絕對的和食派,但其本人卻又極其貪睡,想在早上吃到和食早餐,沒有赤葦是不行的。

扒著白米飯,喝著味噌湯的木兔,看著坐在電視前看著早報、聽著晨間新聞的赤葦背影,忽然說道,『吶,赤葦,我們一直在一起吧!』

赤葦手上還拿著早報,有些遲疑的轉過頭,『木兔さん是在和我求婚嗎?』

嘴角還有著幾粒白飯的木兔,歪著頭說道,『嘛,算是…吧?』

『日本同性婚姻還沒合法化呢』,赤葦淡淡回道,便準備轉過頭繼續閱讀早報了。

見赤葦似乎沒把自己說的話當回事,木兔趕緊跑到赤葦身旁的沙發,『我說的是真的,赤葦───』


聞言,赤葦無聲地抬起頭,靜靜的看著木兔。

赤葦肅然的神情,讓木兔不自覺的正坐,適才拿在手上的飯碗、筷子也飛速的被放置在茶几上。

『木兔さん,真的知道自己說的「相當於求婚的一直在一起」,是甚麼嗎?』


木兔心想,「為什麼赤葦說的是日文,我知道他說的每一個字,卻聽不懂他這段話的意思呢?」

木兔遲疑的猜測著,『赤葦,你是懷疑我會變心?』,下一秒又瞬間激動得自答,『這怎麼可能!!』

『不是的。只是木兔さん你,真的知道你向我提出「以後一直在一起」的意義嗎?』,赤葦的語氣還是一樣淡然,像是空谷中的回音,反覆回響在木兔心中。


聽不明白、想不明白的木兔,抓耙著原已梳理好的頭髮,些許煩躁地說道,『為什麼你總是喜歡把「以後的事情」想的那麼複雜呢?』

赤葦抓著早報的手,緊了緊,說道,『木兔さん,這對我很重要。需要弄明白。』

看著木兔一臉不明所以的模樣,赤葦暗吸了口氣,說道,『木兔さん,這是我第一次弄不清楚你的想法。我從來不懷疑你的真心,但你是不是真的非我不可……一直以來,我都想不明白、無法確信。要我用這樣的心情,承諾和你一直在一起,我做不到。』

赤葦語氣中透出的鄭重和認真,讓木兔絲毫無法迴避。

此時的木兔,像是受到數計重捶,心臟悶疼的說不出話。

片刻後,木兔憋著嗓子,只淡淡吐出一句,『赤葦為什麼就不能單純的相信我呢?』

赤葦閉了閉眼,嘆了口氣,放下被自己緊握抓出層層皺褶的早報,拿起公事包、便當,走向門口。

轉身淡淡的向木兔說,『木兔さん…,可曾表現出讓我相信的模樣嗎…?』,轉身出門。



緩慢走向地鐵站的赤葦,落寞猶如迷途的旅人。

「我知道,你絕不會說謊,絕對是真誠的。」

「然而,「我們的未來」對你來說是甚麼…,若你未曾有過一點想法。我、也不準備跟沒有覺悟的你用邊走邊看的心態在一起下去………」

想到這赤葦不禁逕自停下腳步,引的路人側目,但赤葦的神情卻悲傷的讓人不敢探問。

「你總是那樣純粹,我知道的…,我真的知道……,也最喜歡這樣的你。」

「但…,若想未來的十年、二十年也同你一起,這樣下去,是不行的……。」

「若是……過不了這次,也或許,就真的是,我要的你給不了……」



經歷一早的震撼後,木兔一整天在公司幾乎用盡全力強迫自己專注在公事,然而赤葦離開家門時漠然的眼神,卻分分秒秒地出現在木兔的腦海中。

從公司返家路上的木兔,罕有的沉思著。

「赤葦的話,到底是甚麼意思……?」

「我對赤葦的感情,他不可能不知道………。但為什麼會這樣!明明都在一起這麼久了──!」

「一直在一起,不就是互相喜歡,自然而然的嗎───」

「他到底是不相信我甚麼………」


伴隨著沉思,到家的木兔,自然地轉動門把,大門紋絲不動,門上了鎖。

「赤葦還沒到家?平常這時候早就在家了啊?」

從公事包中取出鑰匙,開門進屋。

屋中一片漆黑,木兔心中隱隱有種不安再擴散。立即開了大燈,屋中的景象讓木兔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

屋內所有赤葦的物品,全數消失了。

正確來說應該是,除了生活必需品以外,屬於赤葦的事物。


木兔呆愣的走向茶几,坐在地板上,腦子仍然無法回歸正常運轉。

只見茶几上,徒留白紙一張。

上面赤葦端正、嚴謹的字跡,只有短短寫道,「木兔さん,我想我們有必要暫時分開一段時間,彼此都想想。好好照顧自己,別貪玩晚睡。記得吹頭髮。京治。」


看著字條,木兔起初,其實是怨懟的。

「這樣、這樣算甚麼……?!「京治」,十年來,自稱過幾次「京治」……,這種時候、在這種時候,這算甚麼……」

木兔就這樣趴在茶几上,死盯著赤葦唯一留下的事物,那張字條,一夜未曾闔眼。

早晨趕緊洗個澡、把自己打理一下,再次出門上班,卻再也沒有熱騰騰的早餐與陪伴自己生活的那個人了。

就這樣,木兔開始了行屍走肉的日子。


在赤葦離開的第兩周,木兔像是照個程式運作的機器人。

不像平常那樣充滿活力的吵鬧著的木兔,讓整個工作團隊都陷入了苦怪的尷尬中。同事們狐疑著,卻沒有人敢像木兔詢問,上司因為木兔工作方面並未出錯,無心探問木兔私事。

出門上班、下班返家,在木兔就這樣反覆循環著。

只有在夜深人靜,一個人平躺床上時,才會透出脆弱的思緒。

「當初買這張床,是大學同居的時候吧…?」

「那時候赤葦還說用不著呢,怎麼可能呢,我們兩個180幾公分的大男人睡一張床,肯定要加大款的才行啊!這、大概是我唯一一次在赤葦面前做出正確的決定吧……」

「赤葦……,沒有赤葦的日子簡直是地獄………。」


木兔翻身從床上坐起,環顧屋中四周,屋裡原本滿滿都是赤葦氣息,兩周間竟然漸漸的淡掉了……。

赤葦留下的痕跡悄悄的消失,讓木兔非常、非常的不安。

獨坐在床上,一個人回想著與赤葦在一起將近十年的時光。

赤葦的身影,幾乎佔據這十年的每分每秒。

在反覆的回想中,赤葦對自己的感情和對自己的好,就像定格、放大的影片,充斥木兔的腦中。


「赤葦的付出隨著時光,不斷日積月累,甚至隨著時間與日俱增。而我……習慣赤葦的存在與付出,安然恣意的享受著赤葦平靜的陪伴,但自己對赤葦的態度卻只是「一如既往」……。」

「這幾年間,在我次次興沖沖對赤葦說著「以後」的時候……,赤葦的眼神總是漠然的。」


「現在我算懂了......。」

「弄懂那個眼神的意思了……。」

「他在等著我真真正正認真對他承諾一次啊……,安靜地期待著我……。」


「是我認知的太過自然而然,是我自以為我們水到渠成的完美…,讓我對於應該付出、應該經營、應該認真的承諾,全都交付的太過輕挑。」

「這樣的我……,竟然向赤葦索取未來的承諾……,簡直可笑………」


木兔跪在床上,頭抵著床鋪,眼淚無聲緩緩地流下。



再次一夜不能成眠的木兔,帶著黑眼圈走向浴室,漱洗完畢才發現今天是單位補休,根本不需要早起。抓著亂髮,撲倒在床鋪上,想著,「補一會眠吧。」

木兔才躺回床上,不到30分鐘,忽然房外有聲響,似乎是有人進入家中。

有個念頭一瞬間穿過木兔的腦中,催促著木兔。木兔飛速從床上躍起,也不管只穿著睡衣,便往大門、客廳奔去。

衝到客廳,看到活生生的赤葦正站在玄關,手邊正準備把木兔昨天隨意脫在玄關的鞋子擺進鞋櫃。

木兔快速地跑了過去,撞到了茶几也不管,一把抱住赤葦。

『赤葦───,赤葦、赤葦、赤葦───』,木兔只是反覆叫著赤葦,每一聲、每一聲都像是從遠方來的呼喚,聽來帶著些許的沉痛。

在木兔越收越緊的擁抱中,赤葦忍不住掙扎了幾下,掙出一些空間,說道,『這都幾點了,木兔さん還在這邊?』

『今天休假,沒事』,木兔並未放開赤葦,甚至再次摟得更緊一些。

赤葦再次說話,試著掙脫木兔讓人窒息的擁抱,『木兔さん?你先───』

『赤葦,先聽我說───』,木兔強勢地打斷赤葦。

木兔鬆開赤葦,但雙臂還是箍著赤葦,像是害怕赤葦會瞬間消失一樣。

『你說的,我全想明白了!』,木兔雙眼直視著赤葦,『讓你失望了這麼久,非常抱歉───』,木兔鄭重而肅穆地說完,向赤葦低頭致歉。

赤葦看著木兔低垂的頭頂,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不是的,我不是想看到這樣的你啊……」

『木兔さん……』,赤葦低聲的喚著木兔。

『但是、但是我還是想,一直跟你在一起───,十年後、二十年後,都能吃到你做的和式早餐,由我來幫你換燈泡,回到家燈是亮的───!有甚麼不夠的,你告訴我───,我會學!我會的──!』,木兔抬起頭語無倫次的說著,『我…,早就,不能沒有你了───!京治!』

赤葦眼中的波光略為閃動,對木兔說道,『木兔さん…,還沒吃早飯吧?』


赤葦突兀的問句,中斷了木兔濃郁的情緒,順便喚醒了木兔的飢餓感。

木兔只得點點頭。赤葦推開木兔的雙手,換了鞋子走進屋中,只見屋中略為凌亂,只有茶几上整整齊齊。

茶几上只放著赤葦離開那天留下的字條和那日早上的早報。報紙被赤葦抓出的皺褶,已被撫平,靜靜地放置在桌上。

赤葦先將買了生活日用品的大袋子放在客廳沙發上,才走進廚房。

木兔跟著赤葦進了小廚房,只見赤葦從另一個大袋子中拿出些許的生鮮食物冰進冰箱。

鮮少進入廚房的木兔,完全不知道該做些甚麼算是幫忙,只能手足無措的問道,『赤葦…,那個…我該…?』

赤葦洗完手,從冰箱取出豆腐,拿出蔥、柴魚片、味噌,準備開始備料。

木兔看著,又忍不住想開口詢問,赤葦忽然看著木兔,說道,『木兔さん,過來洗手。』

『啊?』,木兔歪著頭,但還是快速走向流理台,洗起手來。

『現在我開始做了,木兔さん仔細看』,赤葦執起刀,切起了豆腐、蔥。

豆腐很快地變成塊狀,蔥也成了蔥花,分別被放上備料的盤子、小碟子中。

爐上的鍋子,水也滾了。

赤葦拿了勺子與碗,盛了一碗熱水,將味噌伴入熱水中,攪拌均勻。

『先放豆腐,如果有準備鮭魚也可以一起放。如果想喝香菇味噌湯,可以換成香菇』,說著便將豆腐放入鍋中,又說道,『香菇清洗的方式之後教你。』

兩人靜靜等著豆腐煮熟,木兔盯著在熱鍋中翻滾的豆腐,有些膽怯的瞄著赤葦,說道,『赤葦……這樣……算是,原諒我了……嗎?』

赤葦執著湯杓略為攪著豆腐,以免豆腐黏鍋,並未說話。

一會後,左手拿起適才拌勻的味噌放入鍋中,緩緩地攪伴著。

眼看味噌湯快完成了,赤葦將切好的蔥花放入湯中,關閉了瓦斯。

『拿個碗──』,並未得到赤葦回答的木兔,稍微有些失落。順從的在碗櫥中拿了兩人份的碗,遞給瓦斯爐旁的赤葦。

赤葦接過碗,小心的盛起味噌湯,試了味道沒有問題後,也將木兔的份盛好。

將碗遞給木兔後,說道,『走吧。』


木兔聽話的跟著赤葦走向餐桌。

桌邊二人靜默不語,桌上兩碗味噌湯冒著熱氣。

赤葦執起筷子,小聲地說道,『你不是說你甚麼都願意學嗎?』

『嗯?』,木兔抬起頭,看著赤葦,用力地點著頭,說道,『嗯!!』

『味噌湯,你學會了吧?』,赤葦用筷子指了指桌上的味噌湯。

『嗯……,大概、會了吧……』,下廚技能幾近於零的木兔,對此實在沒有甚麼信心,『但我會努力做的──!』

赤葦見木兔那樣子,忍不住微笑,左手撫上木兔的右手。


『我們一起吃吧,光太郎。』




=======我是分隔線=======


●首次嘗試兔赤,希望沒有問題:D

兔赤這個模式中,我一直覺得木兔吸引赤葦的是那種通透的純粹、徹底的坦然。相對同齡人較為成熟的赤葦,與么子屬性的木兔,也算頗大的反差。早熟的赤葦足夠周到,卻或許思慮過重,反觀木兔能給予赤葦的是絕對的純粹。我很喜歡那樣的感情。

在我心中,純粹一直是最強大的武器。(我也很容易被純粹擊倒→轉頭看日向、小西谷、小列夫www)

然而,純粹在時光、現實中,往往是脆弱的。我想這是面對的最大難題。


●其實文中的赤葦也不是想要木兔做出甚麼儀式或表示,只是想讓木兔真正認真地思考一次兩人的關係和感情而已。

赤葦回家,其實就是因為放心不下木兔啊~(注意到買了生活日用品和生鮮食物這件事情了嗎wwww)


○再次取名苦手。本來想叫「我們一起吃吧」,但感覺超怪,所以還是換成食物名...。(哭奔)


○我非常喜歡情人一起吃飯的情節。

也一直覺得「能和你一起平淡的吃著飯就是最幸福的事了」,是情人間最極致的表現。:)


○這次文風可能比較不同,之前可能比較劇本式(?),這次或許比較像小說,搞得比較文藝一點(?),希望不會太古怪:P



2/14 HAPPY VALENTINE'S DA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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