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est La Vie
※宇宙級取名苦手。
※因喜歡而寫、純自娛自樂。望長保初心。
﹝Weibo ハイキュー!!為主。﹞
【近幾個月有重要的人生目標需要衝刺,所以會消失一段時間。有空會把存稿修一修發上來。祝平安】

【ハイキュー!!】【月花(つきやち)】草莓派

●月島螢 x 谷地仁花。(堂堂邁入第二篇wwww)

●月花已交往設定。

○歡迎接續前篇〈仰視〉閱覽~~~(歡迎手勢)



【烏野高中】

【午餐前】

下課時間去了化妝室的月島與山口,一同緩緩走回教室途中。月島忽然開口,說道,『山口,今天中午…』,手微微指著一年五班的方向。

山口看了一眼,便心領神會的說道,『嗯嗯,阿月(即ツッキー)去吧!』

看著月島明明有些期待,卻又強裝平靜的模樣,山口忍不住在月島背後掩嘴偷笑了起來,『說起來,阿月這是你們第一次一起午餐吧?要好好把握啊阿月~』

山口才說到一半,就聽見月島送來一句,『閉嘴,山口……』

見月島帶著有點羞赧的表情快步走進教室,山口笑著賠罪,『抱歉啊,阿月───』

帶著笑容回到座位的山口,心想,「希望阿月不要太憋扭。能好好和谷地さん吃個快樂的午餐~~」



【午餐時間】

月島拎著便當走出教室,意外的未與山口一同午餐。引起班上同學們的好奇心。

「月島同學總是冷冷淡淡的,平時也只跟山口在一起,竟然還有其他一起吃午餐的人?!」

終於有幾位女同學忍不住好奇,問了山口。

山口一邊打開飯盒,一邊微笑答道,『阿月他啊,有重要的事啦~』

女同學們見山口似乎不願透露,只好看著月島離去的方向,齊齊的嘆了口氣。

嚼著青菜的山口,心想,「阿月還真受歡迎───!午餐……應該沒問題吧……。希望至少有說到話………」

山口在對青梅竹馬的異性緣大加讚賞之餘,似乎對其和「女朋友」的應對、交流,毫無信心,或甚至是非常擔心。



【學校中庭】

一個金髮的嬌小身影,在學校中庭的花圃邊似乎在忙碌著甚麼。

『啊~今天天氣真好!太棒了!』

『啊!月島同學不喜歡曬太陽,幸好這邊有陰影~~』

『便當、點心,都帶上了。』

結束觀察四周與清點物品後,還拍了拍便當袋,像是郊遊前夜興奮地睡不著、反覆檢查著行李的小學生。

『啊~~第一次跟月島同學一起在學校吃午餐呢!!』

『………,唔……,但也好緊張……』


其實月島已經到了,見比自己先到的仁花,在花圃邊兀自忙活著。便不做聲,站在一角觀察著仁花。

將仁花自言自語的聲音、環顧四周期待的眼神、坐在對其身高有些稍高的花圃邊,緊張地晃著雙腿的模樣,盡收眼底。

月島雖然在心中微微吐槽的想著,「只是個午餐,有需要這麼慎重嗎?」,但又不禁因為仁花在意、期待的可愛模樣,感到愉悅。

月島悄悄把適才微笑的臉部表情,調整回一臉淡定。緩緩走向仁花。


仁花發覺有人走近,一看是月島,原本緊張的臉,瞬間添上笑顏,向月島微微揮揮手。

『月島同學…,中午好』,容易緊張的仁花,即使在交往後,面對月島仍然不免侷促。

『喔,嗯』,月島平靜的回應,一如往常。但心中驀然有些不舒服的波動,月島自己也不明所以。

兩人一同坐在花圃邊,拿出了飯盒。


深藍色的飯盒,簡潔方正,如同月島給人的感覺。

仁花的飯盒就活潑可愛許多,粉色的盒蓋,上頭還有些許的裝飾。主飯盒之外,還有其他小飯盒,都是同一系列。

仁花將飯盒從袋中取出,慢慢地擺放在兩人之間。

由於花圃邊的空間其實不大,月島便做出了個手勢阻止仁花繼續排列飯盒,說道,『我們去那個長椅吧。』

『啊,喔,不過那邊太陽有些大──』,仁花停下手部動作,問著。

月島略為狐疑的看著仁花,問道,『你怕曬太陽?』

仁花飛快地搖著頭。

『那就走吧』,月島將還未開動的飯盒蓋上,率先起身走向一旁的長椅。

看著月島的背影,仁花眨了眨眼,不允許自己在這邊消極起來,催促著自己快些拿好東西,跟上月島。



【中庭長椅】

仁花提著東西,坐在月島身旁,小聲地說了句,『不好意思,月島同學。』

兩人的距離比適才在花圃旁稍微遠了些。

月島內心疑惑著,「抱歉甚麼?」,卻也未主動問出口。只是心中不舒服的波動似乎無聲的放大了些。


兩人靜默地打開各自的飯盒,悄悄地吃了起來。彼此皆未作聲、搭話。

兩人之間瀰漫著莫名的尷尬,卻無人率先打破這尷尬的沉默。

仁花因為不知該如何開啟話題,偷偷瞄著月島。

月島只是平靜地吃著午餐,仁花垂下頭,也緩緩地用起自己的午餐,心想,「或許、今天就、這樣吧…。」


一旁的月島,趁著仁花低頭,側臉看著仁花,心想,「剛剛明明一臉興奮,怎麼這會又看起來有些消沉?女孩子的心思都這麼難懂嗎……」

看著仁花的垂頭吃著便當的側臉,月島心想,「一起午餐難道就是這樣嗎?不是的吧?跟山口說的完全不一樣啊!」

月島見仁花吃了一下,筷子便緩緩地停了下來。忍不住說道,『你只、吃這樣嗎?』

聽見月島忽然的提問,仁花有些愕然,答道,『唔,嗯,剛剛、剛剛,我、不怎麼餓……』

看著仁花緊張的模樣,讓月島想起剛認識時,仁花與自己講話時的樣子。心中忍不住升起了一股不悅。


月島將手上的飯盒放下,往仁花的方向坐過去了些,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了不少。

忽然拉近的距離,讓仁花一時之間有些愣住。只能疑惑、傻愣地看著月島。

看月島臉色有些僵硬,仁花額上冒出了些許的冷汗。不由自主地低下頭,對月島說道,『月島同學──,真的不好意思────!我自以為你不喜歡曬太陽,才選了那個花圃,讓你覺得不方便……,真的抱歉────。還有因為太緊張不知道該說些甚麼…………』,激動的道歉後,語氣忽然有些低沉的歉仄的說道,『或許、你根本不想到這邊來吃午餐,我還、擅自約你來,真的很抱歉………』

月島原本想打斷仁花那些令人疑惑的道歉,但看著仁花低垂的腦袋,不禁心想,「怎麼又是這樣呢…」,瞬間在心中下了個決定。


月島雙手搭上仁花的肩膀,說道,『你先抬頭。』

仁花怯怯地抬起頭,對上月島略起波瀾的眼神。抿抿嘴唇,努力讓自己平靜。

月島深吸了口氣,雖然面色僵硬,卻語氣輕柔地說道,『別總低著頭和我說話。』

頓了頓,又說,『答應過「看到真正的我」的吧?』

仁花點了點頭,『嗯…』的回應。眨著雙眼,感覺眼中有些許的霧氣。

月島看著兩人放在一塊、風格迥異的飯盒。

『那花圃太小,放不下』,手指了指仁花的飯盒,撇過頭、小聲地說道,『和你一起、曬太陽,也、沒甚麼。』

仁花直視著月島片刻後,微笑答道,『嗯!我知道了。』

看著仁花燦爛的笑容,月島心想,「還是說出來的好啊──。」


終於打破沉默的兩人,再次拿起了便當,討論著菜色與上午發生的事情,平靜的邊吃邊閒聊著。

在用餐結束後,仁花整理著飯盒,忽然又從便當袋中拿出兩個黃色的食盒。

聲音有些膽怯的說道,『那個、月島同學,我、做了草莓派,吃些、好嗎?』

『嗯,喔,好啊』,月島看著仁花的小手捧著食盒,那緊張又期待的可愛表情,不禁有些害羞、憋扭,又說道,『這就是你說的點心啊?』

仁花遞過裝著草莓派的食盒,疑惑的心想,「被發現了嗎?還以為是個驚喜的說……」,便問道,『月島同學怎麼知道我做了點心?』

月島忽然發現自己說溜了嘴,便故作鎮靜的指著草莓派,說道,『沒甚麼。吃吧。』

『嗯,好』,仁花聽話的打開食盒,順利地被移轉了注意力。


黃色食盒內的草莓派,派皮烘烤的顏色適中,看來非常可口,上面綴著的草莓嬌豔欲滴,更讓人口水直流。

『月島同學,我是第一次做,不知道好不好吃……』,仁花捏著自己的手指,『我想著,月島同學喜歡草莓蛋糕,草莓派應該也……會喜歡吧…。』

月島點點頭,便直接拿起草莓派吃了起來。

見月島這模樣,仁花笑著心想,「還真的很喜歡呢~」

『還、好吃嗎?』

『嗯,不錯』,月島吃完第一口後答道。說完便繼續吃了起來。

「還好────!呼………,也不枉費我假日練習了好幾份……」,仁花在心中鬆了口氣。

看著月島吃著草莓派的模樣,仁花心中不禁漫出一股滿足感。伸手將另一個裝著草莓派的食盒推往月島。

手中草莓派還剩幾口的月島,說道,『你不吃?』

『月島同學吃吧~』,仁花答道。

月島難得露出猶豫的表情,看著草莓派,又看看仁花。

先放下了手中的草莓派,將仁花遞過來的草莓派,小心翼翼的用叉子分成兩半。

仁花會意的接過月島手中的半個草莓派。因為月島有些孩子氣的舉動,燦爛的笑著。

有些害臊的月島,微低著頭繼續吃著草莓派。


被甜滋滋的草莓派治癒的月島,分外愜意。剛才害臊的情緒也被消滅精光。

吃到一半,側過臉看著仁花,只見仁花咬著草莓派,嘴角上有些奶油和派皮的小碎屑。

月島伸手拍了一下仁花的手臂,仁花側過臉、抬起頭,問道,『月島同學?』

看著仁花呆愣的表情,月島忽然不由自主,親了仁花的嘴角。

順勢舔走仁花嘴角上的奶油與碎屑。


一瞬間,仁花的世界像是靜止了一樣。


等仁花回過神,身旁的月島還是一臉平靜地吃著草莓派,像是甚麼都沒發生一樣。

「剛剛剛剛剛剛、剛才才才才,那那那那那、那是是是是是,甚麼麼麼麼?錯覺?!不可能吧………。明明、明明、明明,但是、但是、但是………」,仁花看著臉部表情平靜無波的月島,內心萬馬奔騰。

看著吃完草莓派、正擦著手的月島,還是忍不住地問道,『月、月、島同學,那、那個…』

一直自顧自吃著草莓派,對一旁各種激動的仁花毫無反應的月島,終於正面對著仁花。

仁花只覺得月島的臉正緩緩地靠近、靠近,直到兩個人的臉距離不到20公分。

『別再叫我「月島同學(月島さん)」。是「螢君(けいくん)」。或,「螢(けい)」也可以。』

『多謝款待,仁花(ひとか)~』,月島微笑地說道。


仁花再次被月島弄得腦子停擺。

月島聲音似乎還停留在耳邊盤旋,但定睛一看,月島已經在收拾飯盒了。

仁花搖晃腦袋後,趕緊也收拾起自己的東西。


走在回教室的路上,兩人保持著微妙的靜默。

『那、那個,月、月……』,仁花嘗試著說話,卻卡在稱謂、無法繼續。

月島低頭,對仁花說道,『說過了。不是「月島同學」──』

『け、け、螢君──』,兩個音,似乎便用盡仁花的力氣。

深吸了口氣,仁花滿臉通紅地說道,『草莓派,明天、還想吃嗎?』,說完便火速低下頭。

內心不舒服的波動瞬間平靜,月島嘴角彎起新月般的弧度,靠在仁花耳邊,說道,『想吃唷──。』


兩人再次緩慢的步行回教室,同時心想,

「今天做的草莓派是不是太甜了?怎麼、總覺得、好甜、好甜……」,仁花捏著自己發燙的耳朵。

「是草莓派的味道吧,總覺得,嘴裡的味道,好甜。」,月島歪著頭思考著。



【走廊】

山口見到返回校舍的月島、仁花,便走了過來。

仁花匆匆向山口打了招呼,便用她最快的速度,走回了一年五班。

山口指著臉紅彤彤的仁花,問道,『阿月,谷地さん,那個───』

月島並不理會山口的提問,越過山口,快步走向教室。

山口狐疑的看著月島的背影。

發現,月島的耳朵和仁花的臉一樣。紅得像草莓。

山口微笑地心想,「似乎進行得還不錯嘛~」



=======我是分隔線=======


其實我一直在想,月花個性這麼不一樣的組合,在一起一定會有很多的歧異和磨擦,偏偏兩個人都是消極屬性,有問題一定會先悶著、相互苦惱著。

仁花要面對的是月島的自顧自和不坦率、月島要面對的仁花的強烈不自信。

我希望他們是相互練習著主動提出、共同解決彼此之間的問題。


希望這篇和上篇都有略略讓人感受到這點:)


○小仁花對月島的稱呼在上一篇〈仰視〉有提過了。

一樣都是「月島さん」,但我設定讓他們在交往前,互稱為「同學」。

這篇開始交往,前面都沒有提月島對小仁花的稱呼,給月島一些猶豫期間(?XDD),至於小仁花我是認為她還沒意識到交往後的相處模式,所以還是稱為月島為「月島同學」,讓月島有些不悅wwww。

這篇最後才確認是「螢君」、「仁花」。(愛心)


○小山口的「ツッキー」,在這邊我就用「阿月」,比較友誼風格XDD

黑月那篇一樣是「ツッキー」,我是用「月月」,感覺比較親暱些。

自以為的做出區別:P


○草莓派是因為最近好想好想吃薔薇派



哈哈,月花竟然邁入第二篇,真令人開心wwwwww



祝大家新年快樂,還有提早祝情人節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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